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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看去,可以发现花瓣之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露珠。这些露珠宛如一颗颗璀璨的星屑,闪耀着柔和的光芒。而令人惊奇的是,每一滴露珠之中竟然都映照出了一个被逆转的时空画面,那些曾经发生过的点点滴滴如电影般在其中不断闪现、流转。
“辫子......”绯儿艰难地抬起手,轻轻地摸索着自己残缺不全的发辫。那原本乌黑亮丽的秀发如今已变得凌乱不堪,断裂处参差不齐。然而,尽管身体极度虚弱,绯儿还是用尽全身力气,将发辫的末端紧紧地系在了妹妹萤身上的逆鳞缺口之处。
“要系死结......这样......就不会散了......”绯儿的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近在咫尺的萤才能听见,但每个字都饱含着无尽的深情与眷恋。随着她最后一丝力量的耗尽,那系好的发辫似乎也成为了连接姐妹二人灵魂的纽带,永远不会断开。
茉莉花突然集体凋零,花瓣在星门残骸上铺成往生之路。绯儿的躯体逐渐透明,尘世藤从她心口抽离时带出半枚星形种子——那里面封存着她未被吞噬的魂核。萤的龙爪徒劳地抓握,却只接到几缕星尘,和发辫上残留的体温。
唐三的狞笑从虚空传来:";你以为逆转时空就能改变什么?";他的虚影在星门碎片中重组,手中捏着绯儿消散前剥离的记忆光球。
七日后,萤在翡翠麦田边缘立了块无字碑。独孤雁递来新培育的茉莉幼苗,根系却怎么也抓不住星屑土壤——绯儿消散之地的尘埃拒绝所有生命。萤将未编完的发辫埋入碑下,突然发现发丝间藏着颗微缩星门,门内传来姐姐最后的声音:
";活下去……带着我的眼睛……";
她颤抖着触碰星门,额间的逆鳞疤痕突然灼痛。记忆如潮水退去,五岁冬夜、十五岁熔炉、编发辫的黄昏……最后只剩下碑前茉莉的香气,和掌心发丝缠绕的钝痛。
当夜食神街的炊烟格外浓稠。奥斯卡看着萤机械地吞咽四象包子,她的眼神穿过蒸笼雾气,仿佛在凝视某个不存在的人。";再来一笼?";他试探着问,却见她突然捏碎竹筷——碎片在桌面拼出星门轨迹,正是绯儿消散前的逃亡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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