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玛，我需要一个解释，楚子航和新生的任务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在学院没有准备支援方案的时候让他们执行任务？” 冯?施耐德教授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紧紧盯着由激光构成的诺玛的虚拟形象。
诺玛的虚拟形象微微颔首，精致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歉意。“冯?施耐德教授，该任务是由校董直接下发的，我无权拒绝。校董们认为此次任务的难度在楚子航的能力范围之内，而且对于那位新生来说，也是一次难得的历练机会。至于支援方案，校董们觉得没有必要，他们相信楚子航能够独立完成任务。”
冯?施耐德教授眉头紧皱，脸上的不满显而易见。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发出沉闷的声响。“什么叫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什么叫没必要？这次任务有多危险他们不清楚吗？万一出了什么事，谁来承担后果？”
诺玛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承受着冯?施耐德教授的怒火。冯?施耐德教授看着眼前静静伫立的诺玛的虚拟形象，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他清楚，诺玛不过是按照程序运行的超级计算机，校董那至高无上的黑卡权限摆在那里，她根本无力抗拒校董下达的指令，冲她发火确实毫无意义。
他微微向前倾身，双手交叠放在下巴下，眼神中透着探究的意味，开口道：“诺玛，我知道你只是执行命令，我不怪你。但我必须知道，这次任务究竟是哪个校董下发的？”
诺玛的虚拟形象微微动了动，脸上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她平静地回应：“冯?施耐德教授，很抱歉，关于下发此次任务的校董，我这里没有太多的资料。任务文件上只显示了校董的黑卡权限标识，并没有具体的身份信息。”
冯?施耐德教授靠回椅背，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无奈。他明白，想要从诺玛这里得到更多关于校董的信息，恐怕是不可能了。“诺玛，你继续留意相关的信息，一旦有关于这个校董的任何线索，立刻向我汇报。” 冯?施耐德教授语气严肃地吩咐道。
“好的，冯?施耐德教授，我会按照您的要求执行。” 诺玛的声音依旧平稳，她的虚拟形象微微颔首，然后渐渐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冯?施耐德教授独自坐在昏暗的办公室里，陷入了沉思。
“嘿，小家伙，来吃点。”薯片在空中飞出一个抛物线，精准地落在“小家伙”的深渊巨嘴里，连咔吧的脆响都听不到。又几片薯片飞到空中，芬里厄晃动着大脑袋，将它们通通吞入腹中。
“真乖，你可真是个大个子的乖宝宝。” 路明非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亲昵。
吃完薯片，芬里厄似乎对路明非产生了好感。它低下头，将巨大的下巴凑近路明非。路明非伸出手，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尽管他的手在那厚重的鳞片上只是轻轻摸了摸，但芬里厄却做出一副享受的样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仿佛一只温顺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