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乾心疼地亲了亲她的手,决定以后把府里的针线全收到他房间,只能他给她绣香囊。
后来,付心灵每天都在后悔自己为什么当时那天要给他绣香囊,因为萧景乾每天早上都会给她一个自己亲手绣的香囊,她后面都没词夸了!
“你还有一个愿望还没有答应我呢……”萧景乾有些心虚。
他要的会不会太多了。
“什么东西。”
“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愿望……”萧景乾吞吞吐吐。
付心灵终于想起来了。
“你说吧,你有什么愿望?”
“我希望你以后能陪我过每一个生辰,也能让我陪你过每一个生辰。”
萧景乾声音很小,但付心灵还是听见了。
“当然可以啦!”
这个笨蛋,她还以为他想要什么呢,说的时候一副很心虚的样子。
那天晚上之后,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了。
早上萧景乾照常送付心灵去国子监。
付心灵一下车就看见南桑宁和齐知淮站在一边看着他们。
“我和他才没有关系呢!”南桑宁阴阳怪气道。
付心灵一哽。
“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关系啊。”随后她又理直气壮道。
“那你下午来接我哦,不许晚到!”付心灵正背着课文呢,南桑宁又在旁边阴阳怪气。
“你再这样我告诉你爹了!”
“哼!”南桑宁立马住了嘴。
大家都有眼睛,萧景乾和付心灵之间的气氛大家都在偷偷讨论着。
“不是说是表妹?”
“你对你家表妹这样?”
“我早就说他们不对劲,我亲哥都没对我这么好!”
国子监的女生站在门口围着讨论不远处的两人。
付心灵看了她们一眼,她们立刻转过身去,想不知道她们说的是什么都不行。
有一次她和萧景乾在国子监外面散步,那些学生结成好几队跟在他们身后。
而且是一直跟着,他们走哪那些学生就跟哪,他们走小路他们也跟着。
从旁边经过的官员都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们。
“这些学生都干嘛呢,怎么一直跟在摄政王后面?”一个官员对着国子监的学生指指点点。
“说什么呢,我们散步呢!”南桑宁急急反驳。
官员看着身后浩浩荡荡的学生闭了嘴,谁散步一个班一起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