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璃强忍剧痛结印,星钥在烛台旋出玄奥轨迹。当第七转完成时,血海尽头的雾霭中浮现建筑轮廓——飞檐下的丧魂铃,窗棂间的镇魔符,正是三百年前焚毁的天机阁!
";红尘烛照处,前因皆可改。";碑灵突然夺过星钥,瞳孔中跃动青铜火,";但二位真的敢面对...";
海天之间骤起惊雷,渔船在漩涡中解体。苏墨抓住南宫璃跃向最近的青铜灯,却在触及灯罩时坠入幻境:永昌七十三年的雨夜,自己怀抱的婴儿突然裂唇一笑,脊骨处凸起的不是剑骨,而是缠绕星链的青铜钉!
";这才是真正的轮回起点。";碑灵的声音如附骨之疽,";你以为的弑母证道,不过是他人棋局中的...";
幻境轰然破碎,苏墨在现实与虚妄的夹缝中看见惊人真相——所有青铜灯盏的锁链,最终都系在南宫璃脚踝上。而她心口绽放的罪印金芒中,悬浮着半枚刻有";红尘";二字的烛芯!
";墨郎,斩链!";南宫璃燃烧星髓凝成光刃,";这是唯一的...";
血浪突然凝成巨掌拍落,碑灵在狂笑中现出本体:青铜浇筑的躯干上嵌着十万张痛苦人脸,胸口跳动的赫然是苏母的浣星佩!
";娘亲...";苏墨的剑锋第一次颤抖。
碑灵趁机扯断三根灯链,现世当即有星辰爆裂。渔村老者的身影在烛焰中浮现,他徒手插入自己胸膛,扯出带血的青铜烛台:";客官,该续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