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彤彤总是愣着出神。
谢大丫回来拉着她进房,最后出来后,脸上带着笑。
范晋娘堵住她,眼神冰冷的看着她:“你和彤彤说什么了,你别想害我闺女。”
谢大丫赶紧摇头:“娘,我怎么会害她,咱们是一家人,我希望她好还来不及。”
“那你和她说了什么!”
谢大丫眼神躲闪,“没,没说啥,”
范晋娘一巴掌打过去,打的谢大丫头一偏。
又抬起手要打,谢大丫怕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范晋娘收回巴掌,死死盯着她。
“我二叔要带家里人去京城享福了,我寻思着,彤彤既然和乔公子有婚约,与其在村里耽误了好年纪,倒不如搏一搏,跟着二叔去找乔公子。到时候……”
范晋娘抬手制止住谢大丫的话,眼里都是算计。
一无所有,又丢失道德底线的范晋娘,和谢大丫的想法完全一样。
与其在村子里过受人白眼的日子,倒不如去京城过受人白眼的日子。
两者看似差不多实则天壤之别。
乔逸辰那样的人物绝对不会娶范彤彤,可不耽误她们拿婚约和肌肤之亲做筏子,给自己谋个富贵。
说不定,范彤彤还能进那高不可攀的富贵地界,做个乔逸辰的妾室,一辈子锦衣玉食。
最差,还能比现在的日子差不成!
范晋娘神色缓和,“彤彤答应了。”不是疑问是肯定。
谢大丫嗯了一声,“我明天就回娘家打听着,二叔哪天上路,咱们收拾好等着就行。”
第一次出远门,谢大丫还是觉得跟着家里人心里踏实。路上怎么也算有个照应。而且,她们也没多少钱。
谁知道这一路得花多少,有二叔在,总能给她兜着点。
不是叔侄俩关系有多亲,而是范彤彤怎么也算乔逸辰的人,二叔不敢不管她们。
刚回来半个下午加一晚上的谢二,又又又打了个冷战。丝毫没觉察血亲们都想要按着他吸血。
只觉得京城的水太养人了,他以后怕是出不了京城,外面条件太艰苦,他刚养出来的娇软身子受不住。
半夜三更时分,谢二睡的迷迷糊糊,感觉有一只冷津津的手划拉他。
吓得差点心脏骤停。
“鬼!有鬼!”眼前一张披头散发的老脸正盯着她。
“哪里有鬼,是我!你娘。”
谢二额头冷汗哗哗流,“娘?你要干啥。”大半夜的不睡觉,站在床头吓人玩。
谢老太:“没啥,娘怕你蹬被子,给你盖被子。”
老二没和老二媳妇睡一起,非说什么大户人家都这样,夫妻不在一块住。
她就是怕他半夜跑了,想出来看看。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传来。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