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听得头头是道,边咬着笔盖,边掀起眸子盯他:“那你……背后有人吗?”
“没有。”
“……”
秦钰无语。
这种感觉很抓狂。
就像你忧心一个朋友,想为他解决问题,旁敲侧击半天,就差要主动付出,可偏偏对面轻飘飘甩来一句“那咋了?”
看得到秦钰的小表情,祁厌愈发一本正经道:“本来就没有,我这一路是我自己走来的。”
“是的呢,祁大总!”秦钰恨的牙痒痒。
恨不得把他有后门这件事,给搞得人尽皆知。
背后是没人,但是有作者啊。
死小伙,命真好!
但正事重要,秦钰坐累了往身后懒散一靠:“这又不光是你的问题,蒋之舟就没受影响?我看他这几天人影都没有,咋就没人讨伐他啊?”
“他?”祁厌嗤了一声:“蒋家的又一个蛀虫罢了,你觉得是他名不见经传的蒋家名号大,还是我的?”
秦钰不明所以,换了个姿势好看着他。
那三七侧分下,硬朗的五官勾得人心猿意马,薄唇轮廓漂亮,仅一个侧脸,就让秦钰感受到雕塑和泥塑的差距。
“昨天我去了趟他公司,人家倒是乐得清闲,躺沙发上玩游戏,我跟他背后的狗似的,围着他转了半个小时,只为了让他重视这个事情。”
“嗤——”秦钰被这形容逗笑,没忍住。
“闭嘴。”
祁厌额头上黑线多了两道,睨了他一眼。
昨天,气得一向在外人面前能克制情绪的祁厌,差点就没忍住捞起椅子砸向蒋之舟那越看越不顺眼的脑壳。
“蒋总,一开始是你说让我助你在绥昭站稳脚跟,现在你是有了点名气,但交给你的工程出了这个岔子,怎么说你也该做点什么,不是吗?”
祁厌一身黑色办公套装,翘起二郎腿靠在蒋之舟对面那沙发上,双手交握叠在大腿。窄边眼镜架在那鼻梁上,浓郁的精英气质,让他少了些生冷。
蒋之舟被点名,没个反应,长指节握着游戏手机,专心地盯着屏幕,两条长腿交叠搭在沙发扶手。
漫长的游戏结束音响起,蒋之舟“操”了一声,这才不经意地侧目看他。
“哦?祁总刚刚说什么?非常抱歉,走神了一会会儿。”
那欠揍的,漫不经心地一个道歉,祁厌连他日后埋哪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