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淼早已听说祁厌的名声,甚至可以说他们从小到大一块长大的孩子,都知道祁厌的厉害。
但十几年都没见过,认不出来也情有可原。造化弄人,曾经最不受待见的小孩遇上了最良善的资助人,以及最让人望尘莫及的身份。
秦钰扭头,见那本来在他身侧的男人,此刻被孩子们挤到了后面,望着那不快的神色和撞上的视线。
秦钰一噎,有些不自在赶忙返回几步拉住他,往屋里拽。
冲变得紧张的张淼笑着:“能认出来才是奇怪,好了外面冷,都进去吧。”
蔺阳偏北一点,小孩们虽然裹得老厚,但站久了脸蛋冻通红,有的都差点冒出鼻涕泡。
院里要比外面暖和,逗小孩玩是秦钰的拿手戏,陪着他们在院里玩老鹰捉小鸡,和一些小时候经常玩的花样。
冬日暖阳不热,但洒在一群人身上,显得格外温暖。
张淼从屋内搬来椅子,给祁厌一张,又端来两杯热茶递给他,二人在檐下坐着。
“霄霄哥哥还是跟小时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