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真希望自己没助你清醒,】零零三淡淡道,没听出多少感情:【别跟我说你忘记了自己的任务是攻略商漓,秦钰,你要记住是攻略,不是照顾,更不是那不值一提又毫无作用的怜爱之意。明白吗?】
【你这个直肠子对上前期的商漓,不会出什么大的差池,他暂且需要你的偏爱来填补他别扭的心,所以我一直没怎么干扰你。这已然算是最好的机会,但是秦钰,你的进度还是太慢了。。。宋嘉祺,沈岑木这两个人是原先没有多少描述的角色,按理说不会出现今天的一幕。已经出现了偏移,若是中后期,让沈岑木捷足先登,那商漓这种人回头再看你,只会觉得你是他曾经的黑历史,好一点是老死不相往来,差点呢,你可能直接失踪的悄无声息。】
零零三说起工作的时候,总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压迫又让人莫名羞耻。话里话外没有什么老板气急败坏指着鼻子骂的低素质,也不会唉声叹气诉说它的不易,秦钰就是觉得头抬不起来,仿佛亏欠他太多。
支支吾吾半天,放弃挣扎。
话语并不过激,比起为商漓申冤,他还是选择安抚零零三:“我知道啦,对不起零零三。”
【我也说过,道歉没用,我不需要。】
“……”
没话讲,真没话讲!
【我只要结果,商漓既然不抗拒你,我偏不信你睡了他两次,还不能在他心底占据一席地位。如果真是……只能说他压根看不上你,那就只能换个策略。】
“停,别说了头疼。”秦钰心肝被抓的难受,耳膜肿胀的要破开,听不得一点数落,深呼口气安慰自己:“我没有什么障碍,只是内心的礼义廉耻作梗,没事,都是相仿的年纪,我怕什么!”
硬上他都做的来,别说按照二十一世纪时间线来说,自己也就大商漓不超过五根手指头。
不是……
所以丫的,他到底在抗拒什么,真能装。
身侧人的一举一动,敲击着他蠢蠢欲动的心,手下的小人很不满他的无动于衷,双手钳住他的腕部,伴随着咬着唇溢出的嘤咛。
秦钰贴上那被自己,早已摩挲着破皮的唇。让他不敢用力吸吮,只能贴在上面,极淡的铁锈味钻进味孔,生怕一个使劲咬破那红的滴血的唇,哪怕再想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