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迟迟没有下来,沈觅本来是想直接找他的。
但是看到走廊中的几位大汉后,她走到另一个门前,假装看了眼门牌号,又皱眉朝电梯走去。
“站住!”
两个人上前拦住了她。
阮知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反而对周应年沉静道:“周叔,帮忙报警吧,经纪人在外面被拦住了,我可能要出去了。”
“稍等,稍等阮先生,一分钟就好!您先别冲动!”
周应年正在说什么,可是阮知没时间听了。
他们正在朝沈觅挥拳头。
“住手!”
阮知慌乱间打开门。
门是朝内开的,门口正在研究电子锁的人愣住。
下一秒,阮知看到沈觅一拳锤在对方鼻子上!
又一脚踢在另一个人的正脸!
两人立马痛成一团。
沈觅:“操!真敢动老娘啊?”
“……”
可是她回头看,阮知已经被另外两个人架住了。
沈觅转了转手腕:“不是,哥们儿,有门你是真开啊?”
阮知尴尬道:“不然还是人吗?”
刚才研究开锁的人挡在阮知跟前,警惕地看着沈觅:“我们是来教训他的,跟你没关系,你是什么人?”
“教训?”
沈觅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大哥,刚从国外回来吧?知道这是哪里吗?”
沈觅嫌弃地看着他们:“再说了,你们能打吗?能打的早藏在地底下打黑拳,赚得盆满钵满了,你们这些花架子,顶多干个酒保吧?想出来吓唬人赚个外快,也得找对人才行,不然人财两空,哭都没地方哭。”
开锁的这位技术工似乎还是领头的,没有轻易被吓到,依旧淡定道:“我们找什么人,自然有我们的理由。”
他看向阮知:“就像这位,一个卖钩子的鸭子,你也值当……”
沈觅上前,一脚踢在他嘴上!
可惜今天穿的是运动鞋,不然指定用高跟给他盖个印章。
“赚黑钱就赚黑钱,真你爹的以为自己是替天行道呢?”
脸部受到重击,那人直直朝后倒去!后脑勺先着了地。
架着阮知的人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手上放松不少,阮知趁机推开他们,到沈觅跟前打量着她:“你没事吧?”
“没事。”
刚说完这句,电梯里涌出一批看起来更干练的人。
五人果然是花架子,只能吓唬人,轻而易举就被带走了。
“没吓到吧?”
沈觅从头到脚打量了阮知。
阮知摇着头,面露担忧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