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阮知还没有清醒过来,怎么治疗也没确定,他又老老实实坐到休息区。
傅青章打完电话回来,夏秉春也到了。
夏秉春脸色不好,像是刚碰壁过。
一见到傅青章就问:“你这个亲戚,到底什么来头?”
“别动他。”
知道她说的是谁,傅青章带了些警告的语气。
夏秉春顿住片刻。
刚想阴阳怪气地问:你不会真喜欢他吧?
没想到傅青章下一句是:“等人出国再说。”
夏秉春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还从来没有见梁浅露出那副宠溺的模样。
对自己的亲生儿子,梁浅也只是严厉教导,从来没给过好脸色。
在宋柠跟前,却成了体贴入微的慈母。
夏秉春不再抱怨,也不再多问。
众人相对无言,都朝病房内看去。
临近中午,阮知退烧之后,终于试探着睁开了眼睛。
就像医生说的一样,他果然听不到声音了。
傅青章还以为他醒来之后会害怕,会哭,没想到这人反应非常平淡。
医生在纸板上写字,告诉他,他暂时失聪了。
阮知也只是呆滞了片刻,随后乖乖躺着,不再有动作。
病房开放后,三人终于能进去探望,不过阮知转眼看看他们,也完全没有情绪。
好像对什么都丝毫不关心。
傅青章对另外两人道:“你们先回去,国外已经联系好了,我会带人去手术。”
他们都很忙,没必要都陪在这里。
夏秉春皱眉道:“宋柠的机票定了吗?时间地址发我,送人的时候,我来接你。”
“可以。”
傅青章丝毫没客气:“提前了,今晚送人,我明天要带阮知出发。”
周应年不在,估计是在加急办理各种手续。
夏秉春不再多说,先行离去。
翟天豪走到门口转了一圈,又回到傅青章跟前。
“我说,以后可要对人好一点了。”
听到他的话,傅青章看了看病床上虚弱的人。
阮知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真的累了,还是不想看到他们。
但不管怎么说,在失聪的人面前说话,是一种不尊重人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