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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里忍不住用拳头拱起了他的脸窝子，真的是很软，皮肤也很滑嫩，感觉就是胶原蛋白很充实的那种。
不愧是神仙呀，皮肤就是好。
刚开始哪吒还没什么反应，但没过一会儿，他的视线就开始集中在明里身上了。
就是明里趴在他脸上，如果要看她的话，那眼睛就变成斗鸡眼。
“你这样看我，显得人都不聪明了。”
明里撇撇嘴，这时候哪吒的手也伸了过来，将毛绒公仔大小的明里抱入了怀中。
“别闹，我心情不好，怕控制不住，伤了你。”
哪吒安抚一句，刚想把它放开，明里就抱住了他的手腕，还用了点力气。
“我不要，我就要你陪我玩。你这模样我也不经常见到，要是把你惹炸毛了，然后我就带你去把天庭的人全都给干了。”
她语气慵懒，还带着些撒娇的意味，但说出来的话并不是那么友好。
哪吒沉默一瞬，“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和李承乾相识一场，他的心结不仅没解，反而更重了。
他想要寻找一种妥善的办法去化解，至少能够不牵连到那些无辜之人。
但如果真到了忍无可忍的那一刻，那就那就把心里的仇恨连带着仇人一起毁灭掉。
哪怕那时候，他会众叛亲离，母亲和二位兄长以及贞英妹妹都会用仇视的眼神看着他。
那也无所谓了。
亲情这道枷锁，已经困住了几千年了，他不想以后做事情再束手束脚。
得失是一个恒等式。
想要得到一些东西，必然也会失去一些东西。
再厉害的人，人生也不是完美无缺的。
人总有自己不可得之物。
明里戳着他的脸窝，一脸兴奋，“真的吗？什么时候？如果你要去做了，一定要带着我，我要去看戏！”
“看戏？”哪吒好笑地轻哼一声，“就不怕被我连累了吗？或者人家也把你当罪人看……”
“谁敢说自己生来无罪？按照佛家的那套说法，这世上过的不好的人，都是因为身上有还没化解的罪孽，人和人之间的区别也只是身上的罪孽轻重程度不同而已，有什么好在意的？”
哪吒不说话了，只是盯着明里的眼睛看。
明里笑得越来越轻狂，她伸手抚上哪吒的脸庞，语气旖旎，“更何况，你是不是和我相处的多了，已经忘记了，我是一只喜欢玩弄人心的魔物……”
“喜欢玩就喜欢玩吧，那又何妨？”
哪吒看着她，从额头看到下巴，最后定格在她粉嫩的嘴唇上。
内心稍稍带了点惶恐，哪吒试探着靠近。
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但他现在还是怕明里拒绝他。
光是想象，他就已经开始心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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