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密托摇了摇头,还是把酒杯接了过来。
卡特尔把两只酒杯满上,抓着自己的酒杯就往卡密托的手上碰过去。
“你这老家伙,还真是镇定呢,我敢以我的胡子起誓,我肯定喝不过你!”
“放心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今天只管喝酒!”
“你喝不过我不是很正常的吗?当初在拜坎堡里,你就不是我的对手!”
“哈哈哈,好,那就喝!”
两个铜须矮人就这么碰着手里的酒杯,抓起圆盘上的肉串,大口吃了起来,完全没有了昨天的那种消极的情绪。
……
转眼已经日垂西山。
卡特尔拍了拍已经趴在桌上的卡密托,忍不住笑了笑。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这酒量还没有长进!”
卡密托没有醒,看来确实是喝得有些多。
卡特尔抓起圆盘上仅剩的一根肉串,向屋外走去。
街道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昏黄的阳光洒落在石块铺就得道路上,使得道路也被裹上了一层淡黄的金光,像极了城外的黄沙。
“嘿!”
卡特尔举起手里的肉串,朝对面的巷子挥了挥手。
巷子里的侏儒立时一惊,自己这是暴露了?
卡密托那家伙在作坊里待了几个小时,到底跟卡特尔说了什么?
今天是自己给他的最后的期限,太阳落山后,他可就得行动了。
“这可是最后一根肉串了,错过了可就这没有了!”
卡特尔说完又挥了挥手,但侏儒躲在巷子里,并不打算出来。
“真是可惜了,那我自己吃了!”
卡特尔也不再犹豫,直接把肉串放进自己的嘴里。
“嗯,真是美味呀!”
“卡密托已经喝醉了,今天没办法跟你汇报了,有什么要问的,直接来问我的,毕竟我也在城主府邸待过不短的时间!”
卡特尔倚靠在大门前,继续看着对面的巷子。
侏儒这下没有办法了,看来卡特尔已经完全知道自己的目的,这卡密托真是大胆呢,居然敢私下报信。
早知道就早些出来了,还能赶上那最后一根肉串,自己可是一天都没吃过东西。
他缓步走出巷子,朝卡特尔走了过去。
“卡特尔,好久不见!”
“杜罗,好久不见!”
这名侏儒原来是叫杜罗,不过很久没有人这么叫过自己了,突然被卡特尔这么叫了一声,他心里有了别样的滋味。
“卡密托那老小子都跟你说了什么?”
虽然心里有了别样的滋味,但是比起自己被扔去喂蚂蚁的结局,他那仅有的同情也不会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