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是好还是坏，它可以激起动力，也会引导错误的决定。
普通人去到广播室，实验室，医院的医疗器械设备操作台，首先是慌张，如果空无一人，就会觉得好奇，然后就看有没有自知之明了。
没有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只有没有自知之明的时候。
人都有这种时候，就像家里刚刚添置了电视机，拿着同样簇新还未撕膜的遥控器，想着按顺序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一个个点一遍，不管作用是什么。
好奇心出现在孩子身上，漂亮的女孩身上总是一种美好可爱的品质，而不被爱的人，好奇是不被允许的触碰，犯的错误不会被原谅，而是放大的。
张辰围绕着容器一头雾水，也不敢直接上手，怕被唠叨。
“跟着我做，畏手畏脚的干什么。”科男推了张辰一下。
“习惯了。”他眼神变得麻木，肌肉开始紧绷，动作变得机械，跟着科男将容器包装住火种。
在快递中转站的日子，在工地的日子，在各种大大小小的分拣，装卸，搬运工作的地方，热情只会换来更多永远完不成的工作。
各种各样的力来做功，各种各样的身体部位使劲，都是用来搬运的，那种日子，充实而虚无，无数次感受肉体和精神的分离。
还好只是兼职……
那是他第一次流泪，他不为自己感动而是为被当作连商品都不如的劳动者难过。
下班后聊起劳动总是开心的，为什么笑着笑着就哭了，因为内心想要甜，可却只有苦出来，连同眼泪一起。
末端劳动者受压榨是明面上的事情，用自动化缓解压力在现在是很难实现的，就如同当初纸张改革，让寒门子弟，黎民百姓也能读书，背后做出的牺牲太多太多。
“为什么不用无人系统远程控制呢？”张辰问道，却惊讶于手动包装很快，已经要完成了。
科男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你会把核武器的按钮交给人工智能吗，即使发展得再厉害再智慧，有些东西人类永远只相信自己。”
“况且，无线远程控制产生的电磁波，红外线各种介质，都可能让这个能量体更加不稳定。”
科男双手稳如泰山地封装完最后一部分，声音都变得愈发小心，害怕。
咔擦。
弥之夜不小心踩断一根树枝。
滴答。
科男额头上滴落一滴汗。
咕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