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沈破天犹犹豫豫之时,沈滢瞥了眼白青离甜美玉颜,俏脸一红,心里不知想着什么,小声道:“喂——你说的是真的?”
夜寻应答,沈滢有些蠢蠢欲动,沈破天见状还以为她对夜寻有意思,哀叹一声心中已有答案,仙树灵之事虽错不在他,然失败后果也得硬吃,不是说事事皆平就行了。
“萧元公子,我沈破天加入大玄商会一晃也有数十载,也算是尽心尽责,为你们培养不下百人,今年岁已高想天伦之乐,所以请允许我解甲归田,留在这了却余生吧。”
这当然是客套话,沈破天正值壮年怎会选择归隐,他还有儿子要养,每个境界修炼资源都得他去努力,萧元听此也不戳破。
“定然遵从沈师意愿。”萧元一拜,转而恭喜夜寻,笑道:“有此良师未来可期。”
夜寻拱手反谢。
萧元不再多说,即去商会欲抽调他人来驾驶灵舰,最后再拜沈破天一次,递去一张玉牌,真诚道:“沈师,这是一点补偿,切莫推辞,对了,您妻儿在北天域久等不回很是担心,我便自作主张请来通天城了,此刻应正在城中如意苑落踏,即可前去团聚。”
听闻此话沈破天猛然一震,劫后余生的大喜之情迸发,嘴里念叨:“贞儿小璋…”
“啊,多谢萧元公子!”
沈破天激动时紧紧握住其手道谢,略有思索改换说辞道:“夜寻公子,我持玄武灵舰枢纽,受玄龟前辈之命不好撒手,我女沈滢已有八分真传,能独当一面,就让她…”
“如此也好……”
夜寻错愕苦笑摇头,仁者无敌,萧元真给他上了一课,此时更是由衷敬佩,其家中一壶酒,不得不去,不可不饮,不可失。
“哈哈萧兄,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你可不要混弄我,没有佳酿。”
“岂敢!”萧元其行如沐春风,其言如饮美酒,两人相视而笑,豪放不羁喜相识。
“对了,那个耿老呢?”
夜寻想到一事突然询问,沈破天指了指玄武灵舰道:“耿老身遭重创心灰意冷,不愿见人,藏身舱中等死,怎么也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