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达航解释:“额…这只是其次,重点还是研二他最近总有些食欲不振还浑身不舒服,去医院没查出来什么情况。”
“嗯?那就把手伸出来诊个脉吧。”
一听诊脉萩原研二脊背发凉,畏畏缩缩不敢伸手,但想想最近他好像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应该不要紧吧?
“没什么事,最近多注意休息,别玩到晚上12点睡就可以了。”
萩原研二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即使不用回头他都知道松田阵平的目光有多炙热,那恨不得一口吞了他,于是耿謦就这么看着他们三个有事没事往同仁堂跑了整整六年。
—六年后—
“前辈,您不是在诓我吧?”
高木涉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显然十分不信他口中那位神秘的异瞳医生,更多的是超出了他的知识体系。
“骗你做什么,现在他都还在这附近的药店上班,平时我们几个身体不舒服的都会去那里看诊抓药。”
伊达航搂着他走在街上,这些年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胡渣,反倒是耿謦样貌依旧,身边的小狐狸始终只有那么点大,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三十岁的人。
“附近的药店是那个同仁堂吗?”
“你知道?”
面对伊达航的问题高木涉老实回答:“主要是对方全天营业,无论是逢年还是过节那家始终开放,影响比较深刻。”
“他家…”
啪嗒一声,那本随身携带的笔记掉在地上,伊达航下意识去捡,迎面却撞上来了一辆行驶的车子。
时间仿佛白驹过隙,再次睁眼伊达航已经倒在血泊里了,高木涉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连忙抱起血泊中的前辈。
“前辈您撑住,我帮您叫救护车!”
撞人的车主被拦了下来,距离救护车来还有一段时间,高木涉想起伊达航口中的异瞳医生就在这附近的同仁堂。
同仁堂距离事发地点有点远,但跑过去只要三分钟,他气喘吁吁的跑到药店看到一位正在看报纸的异瞳男人。
“打扰了!”
然后坐在椅子上还没明白对方什么意思的耿謦就被直接扛走了,躺在软垫上的广白震惊的爬了起来,然而留给它的只有救护车的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