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沉下脸,声音也冷了几分:“阎婆,放手!我真的有要事在身,没空去你家。”
“宋押司,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家惜儿对您可是一片真心实意啊!”阎婆仿佛没有看到宋江的脸色,继续纠缠,“她说了,这辈子非您不嫁,绝对不敢做对不起您的事。”
宋江听着阎婆毫无底线的谎言,内心如同吞了苍蝇般恶心。
他知道阎婆惜和张文远的苟且之事,此时此刻,他只想尽快摆脱这母女俩。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柔和一些:“阎婆,你误会了,我真的有事,改日吧,改日一定去。”
阎婆一听,以为宋江松口,脸上又堆满了笑容。
她又开始新一轮的攻势:“宋押司,您就要高升了,我们娘俩以后的好日子可都指望您了!”她紧紧拉着宋江的袖子,像生怕他跑了似的,“您可不能抛下我们娘俩不管啊!”
宋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心头的厌烦如同火山般即将爆发。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阎婆,你这是做什么!”宋江终于忍无可忍,用力甩开阎婆的手,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
“我说了我有事,你听不懂吗?”
阎婆被宋江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眼眶一红,竟哭喊起来:“宋押司,您这是要抛弃我们娘俩啊!惜儿为了您,可是茶饭不思,日夜盼着您来呢!您现在发达了,就要翻脸不认人了吗?”
周围的行人纷纷驻足,对着宋江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宋江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好了,好了,我去就是了。”宋江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疲惫和厌烦。
他只想尽快摆脱这尴尬的局面,至于阎婆惜和张文远的事,他日后再说。
阎婆见宋江答应,立刻转哭为笑,脸上堆满了褶子,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哎呦,宋押司,我就知道您是个好人!惜儿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她紧紧地跟在宋江身后,喋喋不休地说着阎婆惜如何想念他,如何为他准备了丰盛的酒菜。
宋江一路强颜欢笑,敷衍着阎婆,心中却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落日的余晖洒在青石板路上,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显得格外落寞。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提线木偶,被阎婆牵着鼻子走,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