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慕容老贼,果真如此狡诈!”晁雄征冷笑一声,正要下令绕城寻找入城之法,却见城楼上突然探出一个头来。
“城下贼人听着!”那幕僚高声道,“我家知府大人说了,让尔等稍等片刻,自会将秦明家小的尸首送出!”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晁雄征眉头微皱,挥手示意众人停马,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凝视着高高的城墙,不知这慕容彦达又在玩什么把戏。
秦明闻言,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紧紧地盯着城楼。
片刻之后,城楼上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似乎有人在搬运什么东西。
晁雄征的心脏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但更多的却是隐隐的期待。
他下意识地抓紧了手中的长枪,屏住了呼吸,目光一刻也不敢离开那城头。
突然,一个巨大的竹筐从城墙之上缓缓放下,筐里不知装着何物,绳索与竹筐摩擦发出吱呀呀的刺耳声,让在场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竹筐终于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四周顿时安静得连风声都清晰可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令人作呕。
秦明身躯一震,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他紧咬牙关,强迫自己不去看那竹筐,
“秦明兄弟,节哀啊!”宋江故作悲痛地拍了拍秦明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虚假的关切。
黄信见状,连忙带着几名喽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竹筐抬了下来。
竹筐的竹条缝隙间,隐约可见破碎的衣衫和凌乱的头发。
黄信手一抖,差点没把竹筐扔出去,强忍着心头的悲痛,示意众人将竹筐抬到一旁。
晁雄征看着竹筐,又看了看故作悲伤的宋江,心中一阵恶寒。
他冷哼一声,不屑地别过头去,实在不想看这人虚情假意的表演。
花荣也注意到了晁雄征的异样,他拍了拍宋江的肩膀,低声道:“公明哥哥,稍安勿躁,秦明兄弟此时需要静一静。”
宋江也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失态,连忙收敛了脸上的表情,转头看向秦明,轻声安慰道:“秦明兄弟,此乃天灾人祸,莫要太过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