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就是……”康世贤压了压声音:“你得为你自己着想,如果那药方有用,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胡说。”宇智摆手:“老子不信全上南的中药还没她一个卖馍的有本事,你告诉她,我用不着她,想参赛凭本事,少来这套。”
“行,那我去告诉她。”
康世贤早就料到宇智不会轻易妥协。
想找上南的中药帮忙治病,那就去呀,如果真能治好,还会拖到今时今日?
宇智怀揣着这股怒火,还真的去找了上南县城的所有中医。
他把自己在家里煮的药渣都带去了,结果人家配出来的药就是跟关意意配那副熬的味道不一样。
折腾了两天,钱花出去不少,病情再次复发。
感受过身体健康的状态,突然又得像以前似的老去上厕所,于智的内心其实有点崩溃。
可他宁死也不会向一个老百姓低头,无论如何他也要忍着。
第三天县里开会,光上半场他就一连去了三次厕所……
那可是坐在台子上的领导,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下面的各局各乡镇代表看在眼中。
很快,中场休息的时候,流言蜚语就在众人之中悄然传开。
“于县长老是上厕所,不会是肾有问题吧?”
“不一定是肾,听说是……”
“啊,你咋知道?”
“我家有医生呀,听说男人出去乱来染上病,也会老是想上厕所。”
秘书小方去倒茶水,碰巧在会议室转角处听了个清清楚楚。
去到县长办公室送茶水的时候,他低着头都不敢看领导。
于智看他反常,随口问了句:“小方你咋了,出去一趟回来就夹个脑袋。”
小方吓得面红耳赤的,摇摇头:“没什么。”
“是吗?”于智困惑不解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卖了个关子,突然又道:“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可不能有事情瞒着我,咱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知道吗?”
小方顿时觉得挺内疚,只好一五一十把刚才听到的全都说了出来。
“什么?”于智吓一跳,屁股像被针扎了似的噌地站起来:“他们真这么说?”
小方点头:“是。要不……我去警告他们一下。”
“别……别去。”
这事儿不能去警告,一旦说了,那搞不好还会弄巧成拙,让人以为他宇智是心虚。
眼下只能装做没听见,脸皮一绷爱谁谁。
不过接下来的下半场会议,可就苦了宇智。
为了不跑厕所,他愣是一口茶没敢喝。
可身体有疾病,不喝茶也照样想去上厕所,他就不得不使劲儿憋着,憋得整个人脸色都有些发青发白,额头上只冒虚汗。
在台下人群里坐着开会的康世贤观察细致,早就发现了宇智的状况。
他不由得轻轻一笑,唇角细不可察地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