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在爸面前闹一闹?”杜羽建议。
“怎么闹?一闹要么就是老头子说我没度量,要么就是杜云问我他没拿他妈股份的那八年,分红去哪了,我怎么闹?”符后妈气愤道,“要不这次你起头?”
“妈,我怎么起头?公司有几个业务始终谈不下来,我现在要是把心思放在衣服包包上,爸会怎么看我?支持我们的那些叔叔长辈又会怎么说我?”
两人气愤的对视一眼,都给自己灌了几杯水。
他们不是杜云那没脸没皮,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每次就他们吃暗亏!
她的包啊!就算是她,短时间也不可能再花钱买那么贵的了,就算有钱买,也没货啊!
“请问,客人,你们点菜的还上吗?”服务员问道。
“不吃了。”符后妈起身,“气都快气饱了,这个地方就是不吉利!结账!”
服务员:“......”
“哇去,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夏晚歌点着发票上的数字感叹,“这都够我出个大单子了。”
杜云刚想说什么,听到夏姐这么说,憋了又憋,“以前没赚钱的时候,不把钱当钱,自己赚钱了才知道钱难赚,屎难吃,我家真他妈有钱,我工资都没这么多,也就靠陆秋给的分红能买几个包。”
“全年分红?”
“半年的就够了吧。”杜云道,“我手里的占比不多。”
夏晚歌:“......”
好好好,你们有钱你们厉害!
夏晚歌和杜云在楼梯间一起蹲着盯着面前的几个袋子看了一会儿。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