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顺利过了第一晚,往后只消把玉萦迷晕了任由赵玄佑摆布就成。
崔夷初总算放了心,慢悠悠地喝过安神汤,这才进里屋。
赵玄佑已经换了寝衣,见她进来,坐在榻边朝她一笑。
崔夷初看着他,心绪万千。
当初家中为她择了靖远侯府做婆家,她原是不甘心的,后来听说了赵玄佑在战场和朝堂上的铁腕手段,知道靖远侯府位高权重,渐渐对他有了欣赏之意。
洞房花烛夜见到赵玄佑的那一刻,心底那一点失落彻底扫空了。
精心布置这个计划,为的就是跟赵玄佑过长久的日子。
辛苦布置了这么久,不可以能在此刻露出破绽。
宝珠走到柜子前,翻了翻里头的衣服,回过头道:“夫人新制的那件寝衣奴婢怎么找不到?”
“是不是收到旁边屋子去了?”崔夷初做出一副恼怒的模样,走到柜子前看了看,“罢了,我自己去找。”
赵玄佑却是挑眉:“一件寝衣而已,明日再找吧。”
春宵一刻值千金,反正都是要脱的。
崔夷初假意害羞,垂眸道:“世子有所不知,新制的更合身,也更好看?”
“哦?”
“世子别管了,先睡吧。”崔夷初说罢,转身吹灭了屋里蜡烛,带着宝钏离开了。
赵玄佑没有多想,掀开帐子先躺下了。
廊下的玉萦见屋里熄了灯便知时辰差不多了。
很快崔夷初走了出来,见玉萦已经换好了寝衣,面色稍稍和缓。
“坐胎药喝了吗?”
“已经喝了。”其实只抿了一小口,趁着宝钏没注意,她直接把一碗药倒进了院子里。
反正天黑了,没人看得见,明早天亮,石板早就干了。
只听得崔夷初压低了声音叮嘱道:“进去好身侍奉,若能有孕,定抬你做姨娘。”
玉萦装出一副惶恐的模样,朝崔夷初摇了摇头,小声道:“奴婢不敢。”
她那张莹白的小脸着实动人,饶是崔夷初自负是京城第一美人,都对微微动容。
妒念转瞬即逝。
玉萦生得再美貌,不过空有一副皮囊而已,哪里值得她去妒忌。
等到玉萦生下孩子,仅有的这副皮囊也就灰飞烟灭了。
想到这里,再看到玉萦那副我见犹怜的姿态,崔夷初只剩下不屑和傲慢了:“进去后少说话,省得世子听出破绽。”
多让她陪睡几回,一两月内有喜信最好,省得夜长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