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手碰了碰嘴角,“嘶——”
“没办法我老大找到我不由分说就打了我一顿。”
李锵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承受。
南明珠闻言,装作关心,“那你一定是惹了你老大,不然他怎么会打你?”
李锵冷哼,“他总是这样阴晴不定。”
“你愿意跟他,说明他还是好的。”
李锵,“好?”
“跟他你要时时刻刻脑袋拴在裤腰带上,随时都要掉。”
南明珠问:“你不走?”
“走?”李锵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往哪走?你跟了他就走不了,走了就相当于背叛,背叛他的人要被活生生扒皮的。”
但跟着宿溱北卖命也不是没有好处,比如这个医院就是他给的。
南明珠手指一顿,眸子半眯,“他很恐怖吗?”
李锵,“当……”
当然的然字还没说他嘴巴闭住,盯着南明珠一眨不眨,意识到什么面色一点点凝重,“你在打听他。”
男人说的是肯定句,他最了解南明珠的野心,这个女人目的性太强。
“你想为他卖命。”李锵黑眸沉下,每句话都说到南明珠点上,“你想要往上爬,我不拦着你,但你想为他卖命绝无可能。”
宿溱北就是蹚浑水,泥沼,一只脚陷入进去,另一只就甭想再出来。
南明珠看出李锵对她打听宿溱北的反感,瞬间变脸,嗔怪,“干嘛这么严肃嘛,我只是关心你而已。”
李锵还是阴沉着脸没有变。
他不信南明珠的话。
宿溱北不是那么好惹的。
李锵现在碰自己身子还能感受到那天宿溱北来找他的恐惧感。
“南明珠我会助你得到南家,但我身后的人你最好把你的苗头掐灭掉,别怪我没提醒你。”
南明珠放下酒杯绕到他的身后,咬耳朵似的亲昵,“我知道,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的。”
她手摸着男人的喉结,眼神直视着前方不知道想什么。
李锵叹气,“宝贝,听我的,南家给你足够了。”
他在第一次见到南明珠的那刻就能从她那楚楚可怜清澈的眼眸中看到里面蕴藏的野心。
野心是贬义也是褒义。
适可而止最好。
南昭这边到了别墅,一进门就看见站在门口的任雨彤。
南昭走路动作缓慢停住,眼神不解,“你怎么在这里?”
她上下扫视着女人,任雨彤穿着女佣服,安静垂眸,模样乖巧到南昭以为她本性如此。
如果不是听霍司聿说她是之前酒吧碰瓷女生,不知道受谁指使故意接近他们,南昭恐怕就认为她是个普普通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