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我,就不杀你。”絮归妤低下头,目光如炬,紧盯着他眼眸。
刺眼的阳光落入眼睛,她低下头,半片阴影,落在他眼睛上,这一刻,他终于看见了她的眼睛。
那双让他又爱又恨的眼眸,她就算是笑着,眼眸里也甚少染上色彩。
可此刻,她染上了细碎的笑意,好似看见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断裂的肋骨,生出密密麻麻的痒,好似数以万计的蚂蚁不断啃食他的骨髓,即将抵达心脏。
要杀了他?
凌宿低笑一声,眼珠微微凸起,喉咙发痒,眼睛阵痛,他不知道,自己的双眼、耳朵、唇瓣溢出了鲜血,颤抖的躯体,将似水的液体散开渲染的花朵。
手死死掐着她手腕,死死地瞪着她,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你杀不死我的……”
疼……
密密麻麻的针无孔不入,他的大脑,好像被裹进面粉,反反复复放进油锅里煎炸。
他精疲力尽,却怎么也晕厥不过去,就这样痛苦地承受着她的精神力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