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给它们提供了繁育的便利,也阻挡了它们逃亡的路线。
等它们仓惶着终于窜到安全地带,展翅飞走的时候。
林青已经收获满满的拎着野鹅出了芦苇荡。
整整一个春夏,都没有被打扰过的野鹅。
异常的肥硕。
林青甩甩,酸痛的胳膊。
将最后一只野鹅丢在竹筐里。
突然觉得身后草丛里有动静。
还没等她转身。
雪球飞扑过去,叼了一只野兔过来。
野兔被雪球,丢在了林青的脚下。
一动都不敢动。
林青从兜里掏出一颗栗子。
雪球啄走,放在石板小路上,啄成两半,一下子吞了下去。
又盯着林青的口袋看。
林青哈哈大笑:“走,我们回家再吃!”
回到家,想着先把鹅搬下来。
才拎了一只,就看到小灰灰吓得直叫。
林青赶紧把野鹅丢在了竹筐里。
换了一条路,搬去了西边的柴垛旁。
之前林青图方便,没少在浅水沟旁边杀鸡拔毛。
也不知道毛毛怕了没。
顾及灰灰的感受,林青就费劲了。
直接搬了三块石头,搭了一个简易的灶。
光烧水烫毛剥皮就费了半天的工夫。
终于收拾了七只光溜溜的大鹅。
这次的鹅毛和鹅肠林青都没有留下,挖了个坑,埋进豆苗地里去了。
鸭毛鹅毛都特别难拔,所以林青每次处理野鸭和野鹅的时候。
都是把细毛最多的地方,连皮剥掉的。
七只鹅被剥的坑坑洼洼,难看极了 。
林琴留了两只,其他的把鹅腿鹅翅这些都剁下来。
放在阳台上用柏枝和花椒叶一起熏了。
至于为什么没有用石灶,实在是石灶在上次烧陶的时候,被林青挖深了太多。
几只鹅,根本就熏不着。
这次有了超厚实的平底锅,林青就打算做鹅肉焖藕。
鹅架子放在竹筐里熏。
先用油润锅,七只鹅的鹅油,堆了一小盆。
林青用小火慢慢的把油炼出来。
鹅油散发的香味,直接把林青给闻饿了。
林青自制的小陶罐,还带着浅盘一样的盖子。
鹅油装了两罐,过段时间还有鸡油,今年过冬的油完全不用愁了。
鹅腿太大,剁成了两段,鹅翅也从中间截断了。
留够了足够的油,鹅肉入锅就听到了滋滋啦啦的声音。
林青今天主打一个狂野派,没有剁小块,基本上都是方便拿着骨头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