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翠不再哭了,点点头,“我知道了,多谢师哥。”起身就准备走。
黎真一把拉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生辰过后,就不要再提师哥以前做的错事了,那个事情就忘了,就当是场梦,是师哥陪师妹做的一场噩梦。原谅了师哥,好不好?”
紫翠看他哭了,泪如露珠,晶莹剔透,从那魅惑忧伤的眼睛里颗颗滚出眼眶,滑过那他那干净清秀的脸庞,滴滴落下,润花了点点几片衣裳。
师哥哭得还是和以前一样,凄美的让人心疼。紫翠想起了师父逼迫师哥娶她,并定好成亲日子的那晚,师哥就这样哭了一夜。一夜啊!整整一夜!直哭到他流不出泪!而自己却以为有师父偏爱做主,从此就能得到师哥了,师哥就永远只能是她的了。如今想想,自己这是造了多大的孽?才会如此伤他!自己是真的爱过他吗?又或许只是图师哥美色?一时间她也分辨不清了。
想到这些,紫翠伸手给他擦泪,却忘了抬起拿帕子的手,空空玉指慌乱的抚摸着他的那湿润光滑的脸,打湿了整个手心。颗颗热泪滚烫了她的指间,她的手不由得颤抖起来,泪水不自觉的涌出,眼前一切都模糊了。幻化了那些不堪的过往。
黎真倾身,低头拥她入怀,双手紧紧的抱着她,头埋在她的发间,凄苦的唤着:“那些都能原谅吗?”
这是久违的一个拥抱,是他主动的,又抱得这般紧,仿佛他的世界里只有自己。踏实,舒服,安心。紫翠弯腰低头,脸紧贴着他的心口,嗅着他那与生俱来让人无法抗拒的体香,听着他心跳,突然感觉闻到了他心碎的声音,触及她也心痛到了极致。
再忍不住心疼,慢慢推开他,轻轻地用哭得湿润嗓音说着:“师妹答应师哥。再不恨师哥。”
* * *
清晨,黎真命人去请常帮主来议事。常秋同自然是很快应邀,他也着急。
茶房,清退左右,命人远远盯着着门窗以防谈话泄露,关紧房门。
茶炉里的炭火刚添好,泉水茶叶都备足。二人坐定。
黎真先开口:“哥哥,王爷告发我们的信函已经发出几天了,你应该是知道的。”
常秋同抹着愁的纠着劲的眉毛,“哥哥肯定知道,不是等着弟弟发话的吗?只要弟弟安全,哥哥就心安多了。弟弟是哥哥的保命符,可是这样坐以待毙,也是难免心焦啊。”
黎真端着茶投往烧得咕咕冒烟的茶壶里放着茶叶,漫不经心,“这茶叶还是哥哥几个月前送弟弟的,说是只得这一块。弟弟都没舍得喝,今趁哥哥在,我们一起尝尝,慢慢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