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对门派的精讲课抱有一定的期待,在讲解了几课的内容以后,相较于认真做笔记的真理,嫌弃的晨织干脆将笔记本和笔都放入空间袋之内。双手叉腰靠在座位上,抱着嗤之以鼻的态度继续听讲。
庄润生:“第五课:冬天一定要学会节欲藏精,借天地之气养脾胃;借夏天暖心气,借秋天养肺气,冬天补肾气。。。”
“第六课讲的是早睡早起,一日之计在于晨。。”
“重点讲讲第七课:不要熬夜,控制饮食,规律作息。”
。 。 。
庄润生:“流动绕非流线形柱体后的尾流两侧交错排列的系列旋涡。想必大家都知道,这叫涡街。”
晨织:“。。?啊嗯??”
差点没从座位上摔下来。就好像愣了个神,打了个恍惚。突然之间上课的话题就从老奶奶都听得懂的早睡早起不要熬夜,讲到了堂堂筑基期都听不懂的内容。
“今天不讨论涡街的实际应用,各位应该没有水利之类的相关专业人员吧?”庄润生一笑,解释道:“不讲文的需求,讲一讲武的内容。”
庄润生一挥手,课堂上相应的课桌椅摆放了相应的棍子。六人桌的正中心:一根拳头粗半米长的彩色棍子牢牢地生在桌子上。
最糟糕的不是自己听不懂,而是除自己外所有人都懂。文的不行,武的同样听不懂。
除了自己外,所有上课的同学都知道眼前这根棍子的用处,抢着上手实验,而晨织根本不明白接下来要做什么。
“怎么回事,这种只有我不行的气氛?”晨织:“这就是吴大志一直吹嘘的老牌筑基期的含金量吗?高深莫测啊。。”
先前嗤之以鼻的不屑态度变成了滥竽充数试图融入。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只左手用力捏住下巴表情严肃地时不时点一点头。用‘嗯嗯啊啊’的鼻音时不时参与一些同桌间的讨论。
晨织:“嗯,没错。就是这样。太对了哥,我也这么认为。。”
要是没这么多女性在,文盲也就大方承认了,可看着真理那好学的模样,至少不能在自家女人面前丢了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