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玉成蹊指了指自己,
“早在一小时前,宇文岚就已经打电话通知过我了,说他推测这个偃术师的目的可能没那么简单,让我盯着点……”
“在我的印象中,自宇文岚继任分舵负责人以来,快二十年了,他从没被人算计到过……”
“倒是他……算计过不少人……”
最后,玉成蹊轻笑着一把抓紧了陈桓的肩膀,把后者捏得一阵龇牙咧嘴,
“你呀,百密一疏,唯独忽略了段芊芸的实力问题,今日要不是宇文岚提前安排得当,你现在怕是已经被挂在墙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就算挂在墙上也高低算个英雄,咱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会怕死?”
玉成蹊豪爽的大笑了一阵,转而说道,
“刚才你以为我是段芊芸?”
“可不嘛~那个时候我才感觉到自己有多渺小,毫无反抗的余地……”
玉成蹊闻言,轻笑一声说到,
“面对远超你自身实力的气息压迫,能够有所反应已经很不错了,只是缺乏一定的技巧,”
话到此处,玉成蹊稍稍停顿了一下,招出碎星刀,提在手中挽了一圈刀花,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你的阎罗之手甚至要远长与我的碎星刀,长兵器的优势便在于更远的可控距离,面对未知的风险,将灵器抛掷而出虽然保险,但你同时也丧失了进一步反应的机会,”
“可尝试手握刀身末端,侧身用刀头试探,这样既可以在试探的同时保护自身,又能在局势清晰时及时做出反应……‘’
陈桓一边认真的听着讲解,一边乐呵呵的挠头傻笑着,玉成蹊的讲解,实用而次次点出重点,每每聆听,陈桓总是受益匪浅。
可是片刻后,当他和玉成蹊并排着跨进茶舍小院时,忽然就笑不出来了。
北侧茶室的房顶上,躺着两具尸体,死状凄惨,鲜血如注,染红了整个房顶,血水还顺势滴落到地上,场面一度有些恐怖。
玉成蹊嘿嘿一笑,一巴掌拍在陈桓的屁股上说,
“这些就交给你处理了,正厅后头还有一个,死得更惨……”
说着话,玉成蹊掏出一根烟点燃,哼着小曲儿悠哉悠哉的走向了分舵内部。
望着玉成蹊渐渐远去的背影,陈桓苦笑了一下,随即默默地跑到杂物间提出刷子水桶等一大堆工具,纵身跳上房顶,开始卖力地清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