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素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才忍耐住没有露出什么不该有的表情。
她脸色微青地笑了笑:“可不是嘛,我竟然不知道姐姐何时练出来这一手出色的调香技艺,姐姐真是瞒得我好苦。”
这话听着有点叫人不舒服,好像人燕王妃是故意瞒着不说,好在今日当众打她宋白素的脸一眼。
徐夫人当即不客气地哼了一声:
“调香于我们来说,不过是打发时间的乐子,于某些人来说,或许是扬名的唯一机会,所以宝贝得跟什么似的,恨不能宣扬得众所周知。对燕王妃来说,恐怕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寻常,又何必到处嚷嚷?”
宋白素一听这话,几乎就差没指着鼻子说她沽名钓誉,斤斤计较了,气得险些咬了舌头。
她看看宋暖又看看徐夫人,到底没再说什么。
宋白素开始在心里期盼着柳表哥能够帮她狠狠出一口气。也不知道他会如何安排,最好能够让宋暖彻底永无翻身的机会!
“行了,香也调了,咱们也该开宴了。来人,把这王室香放到大殿正中去,剩下的都撤了吧。”
衮王妃心情甚好,叫人把东西全都撤下去,就要开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