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小子…”卡乐莱斯当即要拔刀出来。
“这呢这呢这呢。”游择乐赶紧把雪花收起来,把脖子上戴着的锚型项链取下来,掰开卡爷握起的拳头,放进他的手掌,“刚我开玩笑呢!
虽然那个女使者可漂亮了,但是打架真不行啊,万一给我弄丢了…”
“少瞪那么大眼珠子看美女好不好!”“卡爷你少瞪那么大眼珠子跟踪小女孩好不好!”
“…”卡乐莱斯一个巴掌捂住了游择乐下半张脸,凶悍的表情里还有一丝正气:“我是在执勤。”
那我杀光他们,也是执勤。游择乐的双眼愉悦地笑着,欢快地眯成一条缝隙。
“疯使者…杀疯了的使者,就是你啊。”卡乐莱斯此刻去回忆过往无疑是将他以往的判断全部框为赤红的错误。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搭档,游择乐也了解卡爷:“你很喜欢处刑工作不是吗,看坏人的复杂和极恶,看好人怎么变成坏人,那些戏剧化的故事,我们可以看上千年,这才是活着!
就可惜我们无法切身体会啊,少了好多刺激…”
“你有病吧…”卡乐莱斯的声音也在发颤,愤怒一次次激化敲打在他的大脑。
“最戏剧化的,就是你们一帮人都在抢黎罗的时候,是我先得到她的,哈哈哈…
谁知你回来了!千人都死在朽魔手上的一战,你和我都活下来了!塔楼一战要是去更多人就好了,去一万人,百万人,可能都会在朽魔手下灰飞烟灭,而活下来的只有我们俩,不是该载入祭都史册吗,我们会被放进纪念馆里哎!”
天地长镰悬在了游择乐的头顶,寒气能将风凝结成块变成能绞杀的獠牙利爪,只想咀嚼其骨、撕裂丑恶的灵魂,他绝不能忍,也忍不了了。
“卡乐莱斯!”空中的喊声仿佛穿透力极强的光芒,劈碎了巷子上空的冰锥将其化作粉碎的晶体分扬向下飘落。
不,那把镰刀绝不停手。卡乐莱斯狠狠咬牙,就让镰刀垂直挥砍而下。
头顶降落的力道一把制止抢夺寒冰的镰刀,闯入那充满窒息气场的寒气圈,可推开了那把镰刀依然没让卡乐莱斯松手。
长袍抖动,手臂一翻擒拿住卡乐莱斯,让他不愿松手的镰刀也背其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