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克越靠越近,一双蓝色眼睛闪闪发亮,“除此之外,安,我想感谢你救了我,不过现在我没有什么能给你,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吗?”
“没有,不用了。”亦安最后使了不小的力,终于抽出手来。
诺克满脸失落,好似被雨水淋湿的小狗,“真的没有什么需要我的吗?”
他稍稍侧过身子,眼睛有水光闪烁,“也对,我不过是一个奴隶,现在能变成这样,已然是好运降临,我的一切都是别人给,我能给你什么呢,你拒绝我是应该的。”
说着,诺克竟然开始掉眼泪。
诺克本来就是这个性格吗?亦安震惊。
提姆知道亦安心软,害怕亦安心软之下留下一条毒蛇在旁,不住地给他使眼色。
亦安接受到,暗暗比了个收到的手势。
他一时没回过神来,因为在他印象中诺克是柔弱的,胆小的,没有主见的,什么都由门缇做决定。
门缇在亦安这里的画像都要清晰些。
可现在,虽然诺克掉着眼泪,符合他柔弱胆小的性格,可总觉得他强硬了些。
“我知道,以前我们有些误会,可是以前门缇不让我跟你走太近,说是你会欺负我,把我赶出皇宫,所以我太害怕了,才不敢跟你靠近。我真不知道门缇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不奢求你原谅他,只希望你放他一马,我不会让他再靠近你的……”
亦安腾地一下站起身子,拉远了与诺克距离。
诺克怪怪的,诺克顶着这张与他相似的面容做出这副样子更奇怪。
“我知道了,都过去了,你回去吧。”
诺克这才收了哭腔,期期艾艾地站起来。
等诺克走后,亦安认为此事到此为止时,他才发现诺克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频率太高了。
在亦安的设想中,他与诺克应该是井水不犯河水地度过这两年。
可诺克一直往他身边凑,即使亦安已经尽力避开了,可诺克还是会找到机会凑上来。
亦安总不可能一直待在宫殿不出去,再说了皇宫就这么大,他困在皇宫这么多年,已经很痛苦了,要是再缩小活动范围,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只要去皇室书房,一下课诺克必定等在门外请教他问题。如果去跑马场,那么诺克就待在他必经之路上守株待兔,即使进不去跑马场,诺克也会安静待在门口望着他。只要亦安出宫殿门,诺克总会找上机会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