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镇弹的棉花都不是很白,而且并不紧实。季桂花是见过好东西的,便迅寻思着去镇上给女儿买一床七八斤得差不多了。现在手里有钱就多几斤,做床厚实的,小姑娘天生冰凉,手脚畏寒。
二人第一时间去了棉花铺子,原以为不会太多,没想到人还真得不少。
看着掌柜的分出一个活计招待他们,云芷惊喜得叫出声:“李五哥哥,你怎么来这棉花铺子了,我记得你不是在粮店吗?”
李五稍一思索便想起了这对母女,难得有些激动:“是你们啊,那天你叫我回去多囤积点粮食,我全都和掌柜的说了,还说了河上发大水了。后来挖了沟渠得那户人家,专门来感谢我,掌柜的高兴就将我调到棉花铺来了。”
说完,他不好意思得摸了摸后脑勺,笑得很害羞。
辛亏那次他跟着去送粮,看到了那样险要的水灾,不然家中半袋粮食后面是想买都买不到。
如今他老娘病也好多了,都能下床走两圈了。自己收入也多了,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云芷一副我懂得样子点头,心说这就是升职了不是。
古代棉花得价格可贵了,比粮价高出不止十倍,其中店员获利就更多了。在明面上不过是伙计到伙计,但工资变了和升职也没什么区别。
云芷急忙给舅舅介绍:“舅舅,这位小哥可是好心人,要不是他帮着送回来,我和娘还有舅舅后面就要饿死了。”
季成文闻言,立即尊敬得作揖:“多谢这位小兄弟,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更搞笑得是熊家两兄弟也有样学样。
这副阵仗搞得李五心慌不已,急忙叫他们住手,连连摆手,唯恐被其他人听见,再享受全店之人的注目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