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述学却浅浅一笑,说道:“这世上没有白费的工夫,也没有白走的路。彻查一番,或许会有意外的收获。”
即便宇文述学如此宽慰,叶随风也还是提不起精神来,只觉得之前自己眉飞色舞的自说自话,实在是丢人至极。
宇文述学见叶随风耷拉着眼角,嘟噜着嘴巴,怏怏不乐的,又道:“我说的也不一定作准,况且随风能洞察至此,已经是很了不得了。”
叶随风噘着嘴说:“你夸我,我更觉羞愧,你说的准没错,你一开口,我就知道你说的没错。”
宇文述学笑了笑道:“我既无鸾姿凤态,又无摧山搅海之能,岂能事事料准。你有闲心羞愧,倒不如多想想案情。”
叶随风想了想,觉得宇文述学说的也有理,又道:“我是想要想啊,可是现在案件到了瓶颈,实在是想都不知从何想起。”
宇文述学言道:“我倒觉得事出必有因,你今日虽是用了几个高深莫测、玄妙无比的词,什么无差别杀人,但我总觉得即便是无差别,也是从有差别开始的。”
叶随风睁圆了眼看着宇文述学,“你是说……”
宇文述学点了点头,“正是随风所想,我倒觉得要追查赤火其人,他所犯下的第一桩罪行便尤为重要,值得一查。”
叶随风听宇文述学这么说,脸上终于拨开阴云见晴天了,“这个看来还得拜托你了,这是你擅长的领域,我是无能无力了。”
宇文述学站起身,轻拍身上的纷纷落叶,笑道:“便请随风静候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