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盼儿握着好友的手,认真说道:“晓慧,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比起男人,我现在最想要的是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住房,对我而言,房子比男人可靠得多。”
张晓慧被这样的想法惊到,“你可真难想,像我们这样的农村人,能在市里有份稳定的工作都阿弥陀佛了。”
住房都是靠单位分配,僧多粥少,好多老职工都分不到房子,像她们这样的农村女孩,想要在市里有住房,基本就一条路,那就是嫁个城里男人。
然而张晓慧并不知道,林盼儿想要的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住房。
如果她有了自己的住房,以后刘老爹再来看她就不用睡在桥洞,张晓慧上门也不会连杯水都喝不上,只能跟她坐路边摊上。
……
和张晓慧分别后,林盼儿回家属院时,碰见了有段时间没见的田红花。
田红花正跟岗卫员争得面红耳赤。
岗卫员让田红花按照规矩,做访客登记,可田红花仗着自己之前做过清洁工,是熟人,不愿做登记。
大概是想展现自己是领导亲戚的优越感吧。
林盼儿路过岗卫亭时,朝岗卫员笑了笑,却被田红花认为林盼儿是在看她笑话。
“你笑啥笑,有你啥事?”
林盼儿没理对方,径直走了过去。
她的态度无疑更加激怒了田红花,认为林盼儿没把她放在眼里。
“姓林的贼娃子!你别得意!我早晚揪出你的狐狸尾巴!”
林盼儿转过身,嗓门不输田红花的问岗卫员:“小马,这人是谁家的亲戚啊?”
“人事局许局长家的!”
因为隔着一段距离,小马回的也大声。
“哦,原来是人事局许局长家的亲戚啊,难怪这么嚣张,不遵守家属院的规矩做访客登记,在这胡搅蛮缠的。”
岗卫亭旁边就是老年活动室,里头有不少退休干部在喝茶下棋打牌,听到这话纷纷都探出头。
见目的达到,林盼儿转身走了。
在普通人眼中,人事局局长是争先巴结讨好的对象,可在这市委家属院里,一个正科级还真不够看的。
田红花坏规矩是小事,但若是让许局长跟着吃了瓜落,只怕轻饶不了田红花。
果不其然,田红花人还没进门,田代玉就接到了“告状”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