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嫚打开门回到家,抬眸就是阿泰尔的脸。
“妻主这么快回来了?”
阿泰尔疑惑地看着问。
既然是生日宴,或许得热闹好久,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余嫚点头。
阿泰尔心思一向比较细,一下就发现了余嫚的不对劲,“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普斯林听到声响,从屋子里出来。
“妻主……”
“的确有点事,但幸好,有惊无险。”
“那妻主和满满没事吧?”普斯林连忙问道。
余嫚摇头,“没事。”
她低头看着满满,将官家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官家的事可真多。”阿泰尔喃喃地道。
“毕竟树大招风。”普斯林补了一句。
余嫚坐在椅子上,打了个哈欠,“说的我们家麻烦事不多一样。”
阿泰尔与普斯林:……也是。
“满满,妈妈带你去睡觉了。”
“妻主!让阿泰尔带满满去吧!”普斯林看着余嫚,眼神中带着几分急切和欲言又止。
余嫚抬头,压下想要上扬的唇角,“那好吧。”
阿泰尔看了普斯林一眼,带满满回房间。
“我也去休息了。”余嫚扭头就走,背影多了几分欢快。
普斯林看着余嫚,慢慢跟了上去。
“叩叩叩!”
余嫚刚进去,门就被敲响了。
“门又没锁,直接进来就好了。”
“咔……”
门被轻轻推开了。
普斯林走了进来,顺手就把门给锁好。
“妻主……”
余嫚皱眉,没好气地觑着他,“来干嘛?”
“妻主~我错了!”普斯林抱着余嫚,下巴搭在余嫚的肩膀上。
余嫚一整个惊吓,眼睛都要瞪圆了,“不是……你、发烧了?吃错药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疑惑地看着他,“体温也正常啊。”
“还是说……你被官蘅魂穿了?”余嫚认真地盯着他看。
这小调调,怎么听着还挺像官蘅的?
他一个平时都摆着正经脸的雄性,突然之间,就跟自己撒起娇来了?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