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柔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指着远处的木椅,“把椅子搬过来,有些事和你谈谈。”
“老师。”
钟暮搬过椅子,一屁股坐上去,瞅着虞楚溪在陆柔教授身旁撒娇,有些小郁闷。
“别撒娇啦,老师就想与钟暮谈谈让你去首都的事。”陆柔抚摸着虞楚溪的头发,示意她别担心,“小钟啊,过两天,我想让楚溪以助理身份,带她参加法学讨论会。”
“好事啊。”
“可是,有人不同意。”陆柔淡淡瞥了一眼趴在她腿上虞楚溪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说是与你分别一周,太久,你劝劝她,如何?”
“啊,丫头,你不想去吗?”
“嗯...我不想与你分别太久。”虞楚溪点了点头,把刚拒绝老师的理由讲了出来,望向钟暮,“我是不是很傻,如此珍贵的名额被自己拒绝。”
“不傻,很聪明,跟陆教授去首都,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就去找你。”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钟暮特意询问过陆柔教授讨论会地点,帮助她们预定了附近五星级酒店,还有两张头等舱机票。
陆教授本想推辞,但以虞楚溪不去为要挟,不得已接受钟暮的安排。
云川机场。
虞楚溪换上一件黑色羽绒服,背着熊猫背包,一手牵着钟暮,一手托着粉红色小型行李箱,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熊猫背包属于奶奶的祝福,粉色行李箱是钟暮的祝福。
“丫头,首都这季节应该下雪啦,到时我们一起堆雪人。”
“嗯,堆八个雪人,云阿姨、钟伯父、陆老师、你、我、妈妈、奶奶还有就是我们未来的两个宝宝,钟暮楚和钟暮溪。”
任由她幻想与唠叨,钟暮在她身旁附和,时不时点头,代表对这件事的认可。
少女的幻想时刻,来的快,去的也快,幻想结束,就只剩下一脸傻笑。
“路上听陆教授的话,遇见喜欢的东西就买,不用替我节约钱。”
“好。”
两人油腻一会,钟暮借口口渴,让虞楚溪去不远处的自动售卖机买三瓶矿泉水,望着她离去背影,脸浮现出一抹担忧。
如离家的孩子一般,万分不舍。
转身看向身后的陆柔教授,恭敬的鞠了一躬:“陆教授。”
“有什么叮嘱吗?”陆柔欣慰的笑了笑,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