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不许笑话我。”虞楚溪上前一步,挽着陆柔手臂撒娇。
在酒店大厅沙发上闲聊一会,服务员递过一张纸质合同与奔驰E300L车钥匙,钟暮随手把合同丢给虞楚溪,让她签字。
并不是钟暮不想签,而是酒店入住人填写的是虞楚溪,他签字是需要支付租车费用,虽不差钱,能白嫖,为什么不白嫖呢?
审核一番后,没问题,虞楚溪爽快的签下名字。
服务员带着众人来到一辆黑色奔驰轿车旁,在服务员的陪同下,检查了一番车身,叮嘱一番就离开停车场。
钟暮打开后车门,邀请着陆柔教授上车:“陆教授,我送你们去研讨会吧。”
“嗯。”
见虞楚溪想坐副驾驶,连忙提醒:“丫头,你与陆教授坐后排,关于研讨会有些不懂的细节你趁早问问。”
坐在后排的虞楚溪连忙告状:“老师,钟暮他欺负我。”
“钟暮,听见没,溪溪说你欺负她,给你个表现的机会,研讨会结束,记得接我们。”陆柔调笑般的语气响起。
“行,我自加难度,这几天就是溪溪的护花使者,寸步不离的保护她。”
“你们...你们都欺负我。”
上午九点三十九,钟暮终于开车抵达政法大学校门口,也是此次“研讨会”的举办地,在陆柔教授出示过许可证后,把车开入校区。
“溪溪,别太有压力。”
“嗯。”
陆柔与虞楚溪站在一棵大树下,聊着关于研讨会的内容,其中一道开朗的声音响起,正是陆教授的好友,许冯教授。
“陆教授,虞楚溪同学。”
“许教授,张英同学,早上好。”虞楚溪朝许教授与他的学生打招呼。
“早。”
经过几天接触,陆柔、虞楚溪也清楚张英性格,她是个不爱讲话的女生,但是对于法律的条纹、逻辑性却有独特的见解,不然许教授也不会让她参加研讨会。
“哈哈,看来虞楚溪同学已经恢复活力,今天的研讨会可要认真听。”
许冯教授一脸欣慰,虽然虞楚溪不是他学生,但她属于川中学子,并不想被其他省份的学子比下去。
川中学子,难道一定比首都学子差吗?
闲聊十几分钟,许教授准备邀请两人一同前往研讨会教室,而陆柔与虞楚溪的眼神频频望向远方,这行为许冯所被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