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楚溪挪动着身躯,脸贴脸,很是得意的炫耀道:“钟暮,醒来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又能给你做好吃,就特幸福。”
“你的幸福与众不同。”
此时,钟暮得到了虞楚溪对于这问题的解答,那就是热爱,她把照顾自己,当做一份事业看待,无时无刻不在精进的事业。
正因为这样才显得她蠢、笨、呆。
爱情变事业,她永远是吃亏的一方,因为她几乎失去发脾气的权利,时刻还要担忧自己是否会有被替代的可能。
她如同吴皓宇一样,沈悠悠能对形成救赎,也能把他带入深渊。
钟暮要是坏、渣一点,虞楚溪就是取款机,疯狂压榨她的剩余价值,吃抹干净也不用负责的那种......
大年初一。
钟暮也并不想赖床,与虞楚溪吃过早餐,就坐在客厅上刷手机,毕竟虞楚溪家,他不需要走任何亲戚,况且虞楚溪母亲、奶奶离世后,也没亲戚在走动。
【老钟,新年快乐,初几回鹤壁...过年好无聊。】
【新年快乐,钟暮,记住我们的约定。】
【钟学弟,新的一年,你长大了一岁,下次见面,记得喊学姐。】
【呸,狗渣男,过年有没有欺负楚溪...】
【新年快乐,老钟,老妈知道我在学校谈恋爱啦,特意追加五百生活费啊,开学请你吃全家桶...】
上面都是朋友、同学的祝福语,昨晚上就收到,只不过钟暮现在才回消息。
......
时间过得飞快,一晃就初七了,期间除去小虞萱串门外,她家几乎都没什么客人,而钟暮也逐渐融入农村生活,每天如同老大爷一般,搬张椅子在院子晒太阳。
虞谊村的各种车辆也在陆续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丫头,果汁没了。”
“知道啦,西瓜、苹果还是橘子汁。”
住在农村唯一的不方便就是外卖不能送达,而钟暮也有些懒,不想整天开车去县城,于是乎一次性购买许多水果堆放在房间里。
“西瓜。”
一会功夫,虞楚溪端着榨汁机从房间里走出来,瞅见钟暮躺在院子内优哉悠哉的晒太阳,旁边摆放着空杯。
虞楚溪把西瓜汁倒上,随即搬来张小椅子。
“对啦,丫头你会采耳吗?”钟暮喝了口西瓜汁,随口问道。
“采耳?”
“简单来说就是掏耳朵,我们换一张凳子坐,我趴在你腿上,你用掏耳勺清理一下我耳朵。”钟暮也不顾她的反对,换了一张凳子,直接就躺在她腿上。
小时候钟暮就喜欢的就是母亲帮他掏耳朵,感觉超级的舒服。
长大后,逐渐有了羞耻感的钟暮,也不好意思再让母亲帮他掏耳朵,于是觉得把这个重任交予虞楚溪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