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阳长老。”白书全突然联系濮煦灼。
看着面前半透明的影像,濮煦灼百思不得其解:“你小子哪得知我的位置的,这么精准的联系上我……算了,你找我什么事,宗里出问题了?”
在戒严结束后,各个势力都陆续送弟子离开碧阙城,回到大本营,玄天宗人也不例外。
“没什么,我想问问楚师弟的近况。”白书全担忧道,眼底藏着不明显的焦急,折扇小幅度地拍打手掌。
“大家都很担心他的状况,而且……”他犹豫了一下,“宗里近日没见到夏师弟,你知道的,他状况很糟糕,我怀疑他去了北棣……”
“不早说!”濮煦灼气极地打断道,只觉头一抽一抽的痛,一个两个,就没个省心的,“现在什么情况,这不是胡闹吗?”
他深吸口气,冷静下来:“通知桑师弟了吗?”
“已经通知了,桑师叔让我先跟你说一声。”白书全道。
“行,我会注意的。”濮煦灼准备结束传讯,白书全忙阻止道:“等等啊天阳长老,好不容易联系上,好歹让我见一面楚师弟啊!”
也是这个理,濮煦灼没怎考虑就同意了,和其他人说了声,就向关楚修铭的房间走去了,缩地成寸,两三步就到了。
床上背对着人,头半埋进被子里的,不是楚修铭是谁?濮煦灼挑眉:“你都气几天了,人不大,气性倒是不小。”
但随着他越走越近,再随意放松,他也感觉到不对劲了,床上的人,没有一点生者的气息,给他的感觉就是块木头。
濮煦灼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没有理会白书全怎么了的询问,几个大踏步上前,面无表情地把人拽出来,有意识的关注下,傀儡的本质暴露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