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弟弟打电话,让他回来吧。”
才四十多岁的于老三感觉瞬间就枯萎了。
“我弟弟?”
于玲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弟弟是程程,反应了一下才想过来。
“程程去哪了?”
石头坐在另一张病床上,大姑也是好奇的不成:“程程咋没在?这一早上就你们自己忙活的?谁送你们过来的?”
一说这个,老三媳妇又开始抽搭着哭。
“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有事儿你就说事儿!”
大姑这人性子泼辣爽利,有事儿就想法子解决,她就看不上遇事不想着方解决,上来先哭一顿的。
在医院这地方哭,也不嫌晦气!
这个丧门!
打从他们进来,着丧门东西哭几回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大姑都快让她气死了!
之前看着挺爽利的一个人,怎么这么不担事儿!
“程程跟人家跑了!”
“跟人跑了!”
“跟谁跑了!”
“咋就跑了?”石头于玲还有大姑都好奇的不成,前段时间还张罗着相亲找对象呢,怎么呼啦吧的就跟人跑了?
“你上回上我那去,不是还张罗相亲呢嘛?这怎么就跑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于玲问他。
“哎哟,哎呦……”
程程妈又开始小声哭泣叫唤,老三闭着嘴也不说话。
“你能能白哭了?在这地儿哭你不嫌侯丧门?你看人好好的哪有在这哭的?等着老三立马不行了你再哭也来得及!”
程程妈让大姑这一叠声的话堵的,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也不知道是憋的还是气的,还是羞的,脸通红。
“老三,你说 程程上哪去了?”
“他跟着那小曼,上省城了。”
大姑的淫威还是很厉害的,老三面对自己这个姐姐,就跟见了主心骨似的。
他跟这些人说了昨儿的事儿,又嘱咐于玲跟石头:“我这还不定活几天 你找找你弟弟,让他回来吧。万一我有个是什么事儿,得有个摔盆顶碗的人。”
于玲觉得他想的有点多。
“你想啥呢?人家大夫说了,你就是低血糖低血压,平时注意就行。”
“你不用糊弄我,大夫都说了,我是心脏上的毛病,我自己知道!”
老三知道,人要是得了重病,人大夫都不给谁实话,儿女一般也都瞒着自己。
他这会儿就信了程程妈说的。
“你快拉倒吧!心肌炎算什么心脏病,这病吃药休息就行,半个月就好了。”
于老三闷闷的不说话。
“大夫到底哪么说的?到底是不是心脏病?”
大姑都糊涂了。
“我跟玲儿去问了,大夫说没啥大事儿,以后注意休息就行。”
石头仔仔细细的跟他们解释:
“俺爸这个不是心脏病。
他这个叫心肌炎,就是心脏的肉有点发炎了,能治。
心肌炎这毛病,就是累的,再加上没休息好,俺爸还有点低血压和低血糖,就是这么都凑合一块了。”
大姑听着这话,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要是真的,那是最好了。
老三这个岁数还不到五十,俩孩子好不容易都拉扯长大了,正是要享福的时候,可别再出啥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