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夕凉凉地盯着他,他瑟缩一下,赶紧避开目光,被押送进审判庭。
道路监控和室内监控显示,从她被打晕到实施犯罪,全程都是唐启贵一人在作案。
犯罪的证据链非常完善,辩无可辩。
高个子只是在唐启贵的胁迫下试图攻击她,不仅没打着,还摔了个狗啃泥,只在当时拘留了一段时间。
唐启贵喜提踩缝纫机待遇,走出审判庭时,白承夕放弃形象管理,站在阳光下伸了个懒腰。
秋阳暖暖,浑身舒坦。
她未做停留,将结果告知爷爷和段泝舟后打算驱车回一趟山海湾庄园。
汽车点火的瞬间,她突然感觉有一道阴冷的视线从身上掠过。
刹那间,背上汗毛倒立,她赶紧把头探出车窗找寻,却一无所获。
挂在胸口的两枚护身符隐隐发热,灼得她心神不宁。
怎么回事?
白承夕眉头紧蹙,脑子里翻江倒海,这两枚护身符第一次有了反应。
但整个停车场除了她自己,空无一人。
阳光斜斜照进车内,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温度,四肢变得冰冷。
因果果然和姓唐的有关。
因果会让她怎么样?完不成任务吗?还是会死?
白承夕深吸一口气,偏头看向后视镜。
镜中,她的面色苍白冰冷,眸子泛着寒光。
缓了一会儿,她直视前方,将车开出停车场,驶入滚滚车流。
直到车驶入莲江山海湾庄园,她才渐渐感到体温回归,心绪平静。
快三个月没回来,入眼景色令白承夕一怔。
原本的格局已经被全部打破,一些工人正在重新布置园林。
整个园林颇具热带风光,和室内装修更加贴合。
在金黄的秋季,庄园仿佛与世隔绝,独享一片清新的绿意。
爷爷怎么突然想起来装修园林?
白承夕赶紧将车停好,小跑着进屋。
白炳春正在阳光房内看承喜的报告,老头好像心情不错,嘴角噙着一抹浅笑。
“爷爷。”白承夕将包包随手一丢,整个人直接扑过去。
白炳春闻声抬眸,就见自己孙女像颗炮弹似地冲向他,他赶紧把手中的报告放下,展开怀抱迎接。
如愿搂住,白承夕蹭了蹭白炳春的肩头。
“我想死你了!”
白炳春把她的脸捧起来,心疼道:“你拍的什么戏啊?一去那么久,回来脸上还挂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