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黄色的衣裙,在昏暗的天坑中,如同一抹跳跃的阳光。
风中,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与腐朽的骨骸气息。
四周,是无尽的黑暗。
唯有那点点绿光,幽幽闪烁,如同鬼火般,在黑暗中飘荡。
那是怨灵。
它们或残缺不全,或面目狰狞,或只剩下一团模糊的影子。
它们在这暗无天日的天坑底部游荡,发出阵阵低沉的呜咽,似是在诉说着无尽的怨恨与不甘。
洛采采却丝毫不在意。
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些怨灵,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将这些怨灵“打包带走”。
毕竟,在洛采采眼中,这些怨灵,与那些浑浑噩噩的魂火,并无本质区别。
都是上好的“劳动力”。
放着不用,岂不是浪费?
洛采采在天坑底部盘算如何给自己招募员工,而掌生殿内却有些气氛凝重。
慕天凰听着耳边嘈杂的恭维,眉心微蹙。她抬手,轻轻按了按太阳穴,只觉一阵疲惫涌上心头。
“继任大典之事,容后再议。”慕天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众人如此热情,让她很不习惯,封阵已解开,更是有长老开始催促,继任宗主之位。
就在此时,忽然有人惊呼道:“墨远不见了!”
众人一惊,目光扫过地面上那滩空荡荡的衣物,以及散落的灰白毛发。
“他逃了。”
短短三个字,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众人心头的火焰。
“这……这怎么可能?”
“血契转轮阵未撤,他一个凡人,如何逃脱?”
“是啊,莫非这老贼还有什么秘法不成?”
“快找.......”
人群中,猜测声四起。
慕天凰眸光闪动,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墨远此人,心机深沉,绝非易与之辈。
她转头,看向沈松,沉声问道:“沈老,您见多识广,可知这是何故?”
沈松捋了捋胡须,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墨远在宗门经营多年,定然知晓不少密道。但以他如今的状况,即便逃出大殿,也走不了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