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真的只打算就留两日的,两日我就走。
可在这里的第二天晚上,我突然就发起了高热。
整个人都烧的晕晕乎乎的,发生了什么完全不记得了。
但我记得我发热前,若景春来过,她跪下给我斟茶认错,说她也是无心之过,既然我对宋禹山没有男女之情,她心里还算好受些,让我喝下这杯茶,以后便没有机会再见了。”
“我用银针试过的,没有毒的,我心中是不信她的,但没有毒,她见我担心,甚至倒出一些,自己先喝了。我这才喝下的”
又跟若景春有关系,若云意仔细的听了墨初洛说的。
心中猜测这一切都是若景春做的。
“喝了茶以后,我看到她一个诡异的笑,我再看过去的时候,她又没有任何的表情,我当时以为自己看错了”
“从那天以后,我便开始吃什么吐什么,我以为我只是借住在这里,可我的侍女却偶然听到宋禹山的话,他跟皇帝说我自愿留在这里,自愿和若景春做平妻。”
墨初洛心中愤恨不已,她这才明白,这一切不过是宋禹山的手段,目的就是为了留下她,享受她身份带来的一切。
“既然如此,是谁提议让瑶梦国来人的?”
如果一切墨初洛说的都是真的,那他们让墨初洛病死,就万事大吉了,为何还要多此一举的让瑶梦国派人来呢?
墨卓华在一旁听着,一句话也不敢说,但脸上却满是泪水。
不过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样冲动的一个人了,他知道现在的一切都需要依靠恒安王夫妇。
不管是治疗墨初洛,还是找到幕后真凶这件事,他一个人都不能成事。
“我不知道,宋禹山和若景春从我病了开始从来没有来过,你们来之前,他们两个来过一次,那时我话也说不出来,可我听的到他们两个说话”
“他们两个谈论我能不能活到你们来,甚至,甚至在我的床前嬉闹!”
墨初洛说的嬉闹,肯定不是简单的嬉闹,不过她不想说那些恶心的事情罢了。
若云意听了完整的事情经过,一切指向都很明显,这件事就是宋禹山和若景春一同做出来的。
墨卓华上前刚想安慰一下墨初洛,就听到门外的侍女说宋禹山和若景春来了。
若云意忙示意墨初洛闭上眼睛,又抬头看了一眼墨卓华,希望他能明白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吧。
“三皇子殿下,公主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就连青溪都束手无策,我医术更是有限,完全看不出公主到底得了什么病,连病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治好!
三皇子,不要再为难我了!”
宋禹山和若景春一同进来,刚好听到了若云意说的这番话。
墨卓华看了看进来的宋禹山,刚才眼角来不及擦拭的泪水,刚好用上了。
“殿下,这里可还有什么大夫没有给皇妹瞧过吗?再这样下去,皇妹性命堪忧啊!”
若云意起身,转过身看向宋禹山和若景春。
若景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床榻之上的墨初洛。
转而又装出一副难过的样子,“姐姐真是可怜啊,殿下,您再想想办法,救救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