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才吱呀的一声,一个纤细的身影推门闪身走了进来。
是上官萍。
她解下了面纱,笑吟吟的看着陈墨渊。
“萍姐姐!”少年咧嘴一笑,赶紧跑了过去,拉着她坐了下来。
“你可真行,竟然强行突破两层心法,也不怕走火入魔?”上官萍嗔道。
“萍姐姐对我真好,还一直在暗中盯着我啊?”陈墨渊眼里含笑,盯着她那白皙的脸颊,若有所指的说着。
上官萍脸色微红,扯开了话题:“你啊,就是太逞强,和那白察单挑你也想的出来,还好阴差阳错让他中了自己的囚魂之术。”
“那我还有底牌的,只是没来得及亮,我也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会用那招。”陈墨渊虽如此说,但还是一脸的轻松,毕竟已经是过去式了。
可上官萍此时却神色复杂的叹了口气,说道:“白雪的命运这么让你关注?不惜以身犯险?”
陈墨渊见她面色凝重,感觉话里有话,所以一时怔住没有回话。
“以后,别人的命运如何,不要轻易的干涉,因为你并不知道你的一个小小的举动会引起多大的问题。”
上官萍突然的责备,让陈墨渊满是疑惑的问道:“萍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皇子的母妃死了!”上官萍眼里闪过一丝忧郁,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头的月光许久,才淡淡的说道,:“我自小在宫里接受训练,便与皇妃走的比较近,她这人,心眼太好,不适合深宫大院。”
这消息一出,让陈墨渊吃了一惊,当时在皇宫偶然遇见,身体还非常好的,随即脱口问道:“她是怎么死的?”
即便是背影,也能看到上官萍胸膛的起伏,沉吟了许久,才说道:“当初,她被打入冷宫之时,负责的两个太监百般刁难,可后来三皇子谈判有功,又封了王。你觐见后,又要求陛下网开一面,陛下念及旧情,写了封信给她。”
她话还没有说完,陈墨渊便打断了她:“这不挺好吗?陛下难道还为难她?”
上官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继续说道:“陛下自然不曾为难,这封反倒是念及旧情的书信,可就是这封信,却成了她的索命信。”
说着她转过了身,脸色不太好看。
而陈墨渊却也没有说话,只是眼神灼灼的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刘公公亲自去送信,静妃(三皇子的母妃)阅后大为欣喜。她的贴身婢女自然也得知主子可以恢复地位了。可那两个太监再次来刁难之时,婢女却未守住嘴,张口呵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