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林修拿起账本,“张大人不介意吧?”
张大人擦了擦额头的汗:“这...”
“让林公子看看也无妨。”沈清欢笑道,“我醉仙楼的账目,一向清清白白。”
林修翻看着账本,突然停在其中一页:“这笔款项...”
“怎么了?”张大人凑过去。
“没什么。”林修合上账本,“只是觉得,这字迹有点眼熟。”
沈清欢接过账本:“林公子说笑了。这是我新请的账房写的,他叫赵伯。”
“赵伯?”林修和张大人同时开口。
“对。”沈清欢把账本递给张大人,“我看张大人也累了,不如先喝杯茶?”
张大人推开茶杯:“不必。本官...”
话没说完,外面又传来一阵喧哗。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小厮跑进来:“不好了!
赵伯...赵伯死了!”
张大人一拍桌子:“死了?怎么死的?”
“在...在后巷发现的。”小厮喘着气,“脖子上...”
沈清欢打断他的话:“张大人要不要去看看?”
张大人瞪了她一眼:“本官自有分寸。”说完,带着衙役匆匆离去。
林修在窗边站了一会儿,转身看向沈清欢:“沈掌柜还真是算无遗策。”
“林公子这话什么意思?”沈清欢给自己倒了杯茶。
“赵伯的死,和你有关系吧?”林修走到她面前。
“我倒想听听林公子的高见。”沈清欢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
林修走到窗边,手指敲着窗框:“昨天晚上,你给赵伯送了一壶酒。”
“林公子连这个都查得清楚?”沈清欢放下茶杯,“不过那壶酒,是赵伯自己要的。”
“是么?”林修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那这个呢?”
沈清欢瞄了一眼:“这是什么?”
“迷魂散。”林修晃了晃瓷瓶,“就在赵伯房里找到的。”
沈清欢笑了:“林公子这是在查案?”
“不。”林修把瓷瓶放在桌上,“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杀赵伯。”
“我为什么要杀他?”
“因为他知道十年前的事。”林修走到她面前,“那三家银号的账房,都是你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