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和沈琅也都是春猎上的常客,每年都不缺席。
听闻今年更改了规则,犹豫着要不要参加。
“往年参选不设限制,许多装腔作势的贵胄们在猎场上耀武扬威,实际上根本没有什么真功夫。不过话说回来,最少要捕到三只猎物,确实不严格。”
沈逸是文官,不狩猎,只当个看客。
沈琅则会些花拳绣腿,去年也曾在春猎上扬名过。
他手中擦拭着弓箭,想到宫中颁布的新令,替婉宁开心道:“往年女眷们只能在外场观看,还必须要隔着厚重的帷幕。这下婉宁能够好好目睹裴都督飒爽的英姿了。”
“阿鸢要去吗?”沈逸问。
沈琅的手一顿。
春猎上露面的人非富即贵,沈府在受邀名目之内,沈鸢作为女眷也自然要参加。
只是……京中对于她的传闻不少,贸然露面会不会对沈家的名声有不好的影响?
在这个念头出现的同时,沈琅很快晃晃脑袋,强制自己不再多胡思乱想。
她能活着回来,已经是很好的事情了。
天公不作美。
春猎这日,空中洋洋洒洒飘起几点雨滴。
沈鸢坐在曼妙飘荡的帷幔之中,抬眼望了眼天色,灰沉沉的,不见日光。
身侧的沈婉宁将剥好的果子放在干净的碟盘中,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微笑:“姐姐,快尝尝果子怎么样?”
沈鸢端起茶杯轻呷一口,淡淡回答:“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