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朱敬堂败下阵来。
“是我小瞧了你。”朱敬堂说。
李琨和没有一丝被夸赞后感到愉悦的心情。
他平淡地问:“你费尽心思传信给我,就是为了然后我来遇仙楼与你见面?”
朱敬堂笑道:“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也不信罢。”
吵嚷声从楼下传上来,朱敬堂分出一个眼神向下看去,就见原本还在逛夜市的人群都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涌动间,像千万条小鱼在河中游动。
“你也在查当年的事,我碰巧知道,你既来了,那便是信我的,何故还做出如此防备姿态?”朱敬堂笑着又往李琨和的酒杯里斟第二杯酒,“我并无恶意,只是想与你交好而已。”
“那现在坐在我面前的是谁,是朱小郡侯,还是朱敬堂?”
李琨和言语淡淡,朱敬堂却是猛地一抬眼,定定地看他好几秒,自知失态,让对方将自己的情绪摸透了,有些懊恼,回味过来又赞叹:“守玉,你有一副好脑子。
我从前就与你说过,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