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没了江雪宁,其他人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知道吗?”
这江国公府的人都是豺狼虎豹,眼下她没了宋世子,老夫人他们必定会很快为她安排亲事。
所以她得尽快些利用璟王毁掉这桩婚事。
一晃眼过了几日,江颜她们知道她出了事情,特意约她去茶楼喝茶。
清晨,她便带着晚棠出府,没想到在半路与旁人的马车相撞在了一块。
“小姐,好像是常郡主的马车”
闻言,江慈菀赶忙下马车行礼:“小女见过…..”
啪!
不等她把话说完,常郡主身边的丫鬟就一巴掌打过来。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冲撞郡主的马车。”
“小姐!”晚棠连忙护在主子面前:“你胡说,我们马车已经往路边礼让了。”
晚棠觉得她们就是仗势欺人,她们都把马车往路边停下,是郡主的车夫车技不精撞上来的。
“发生了什么?”
闻言,马车里的人轻轻掀开帷幕往外看,直到看见江慈菀那张脸,谢玉珠不由地蹙起眉头。
她挑眉说道:“小小女子竟敢撞本郡主的马车,那便掌脸二十再跪一日,以作警示吧。”
她话音刚落,马车里的男人不由地放下书本,看她:“是何人冲撞了郡主?”
说着,周清良就想拉开帷幕去看,被她一把拦住。
“就是一个普通小女子,涣真,你知道的,冲撞皇家轿辇重则是要杀头的。”
见面前的女人言笑晏晏的说出这话,男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寻常百姓在她们眼里和狗彘有何区别?
“可我听那外面说,是我们的车夫有错在先,不如….”
“涣真!”谢玉珠脸色沉下说:“你相信她,还是相信我?”
听见这话,周清良心里又对她多了几分失望,垂下眼眸盯着手中的书看。
谢玉珠见他脸色不太对劲,想着这日子他好不容易与自己亲近一些。
若是能让他对自己上心,她也不是不能服个软:“好了,听你的就是,那就减半掌嘴十,跪半日。”
“我是皇家的郡主,若是不做惩罚,日后谁把皇家人放在眼里。”
说完,她朝窗外使了眼神,那丫鬟便让几个丫鬟将江慈菀压跪下。
“郡主仁慈,赏你十巴掌,跪足半日。”
几巴掌下来,江慈菀的脸颊又红又肿,还被郡主众目睽睽地罚跪在街边,这根本就是羞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