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此人还与他的亲胞妹同行。
举起的枪并瞄准鹤言的枪缓缓放下,男人拍了拍额头,似乎是想要自己更加清醒。
在发青的脸上稍微发出些红,他便询问起鹤言的身份。
“他问大人您是什么人。”
“告诉他,我是大洺国派来的使者。”
在听了鹤言的身份,男人并未表现出什么惊慌,只是挥手让士兵们全部放下了武器。
“原来是洺国的使者…”
虽然言语有所收敛,可凶恶如虎狼般的眼神却依旧想将鹤言开膛破肚。
仔细想想,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恶气。
“可你为何要调戏我的爱妃!这难道就是洺国传颂的礼仪吗?”
到底扬起的枪口直抵着鹤言的脑门。
只要扣动扳机,他将必死无疑。
替鹤言担忧的武月安攥紧手心,沉着冷静的叶清冉却劝她不要为鹤言担心。
因为鹤言不慌不乱,显然是还有杀招。
“个人行为,请勿上升到国家。”
“我不管你是何身份,可这终归是我倭恶国的领土…”
看来事情已经到了没有转机的时刻,武月安觉得鹤言是玩脱了。
可她根本不明白鹤言对局势的掌控…
“那么说,你是要在这里杀死我,有想过后果吗?”
当翻译将鹤言的意思传递后,倭恶国国王竟低沉的发笑着。
“后果?你们大洺都自身难保了,还能保的住你一个使者的性命?”
“嗯…说的也是…不过我还有个身份…”
“什么?”
“大洺历史上首个两洲总督,是节制两洲五十万将士的诸侯。”
当翻译语毕,男人的气焰似乎减弱了不少。
比起一个枯腐如躯壳的大洺,显然是这些手握重兵的地方官更有威慑力。
“只要不怕我管辖的两个洲夷灭你这弹丸之地,就尽管开枪。”
说着鹤言还故意上前两步,他要枪彻底抵在自己的脑门,将挑衅是贯彻到底。
面对言语的威胁,男人显然是动摇了,比起一个女人,显然是继续维持自己的统治更为重要。
他黑着脸,紧绷的额顶流下了焦虑的汗滴。
一时开枪一时爽,爽完自己火葬场…
他很明白,自己惹不起鹤言。
虽然也想要在未来从大洺混乱的局势下为自己讨些好处。
可家都没有了,再往外扩张还有个屁用…
他深呼吸一口,可鹤言不依不饶继续逼迫他开枪…
“我此番前来,为的是我自己的王道主张,我想要扩张,看上了你这们倭恶国的领土,不行收拾收拾,赶紧滚蛋吧?”
“大人…这,真的要翻译吗?”
翻译员这下真慌了,他浑身哆嗦,毕竟在战时,这个工作真的很高危。
“照着翻译,你怕什么,两军交战不斩翻译。”
当翻译低声的将鹤言的意思转达,枪声响彻在了如画卷般柔美的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