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话题到这了,趁机借题发挥罢了。
初次潜入王宫的那夜,因洺漓的双膝跪地,鹤言收获了前所未有的愉悦,也找到了人生真正的目标。
可他也的确违背了,只要接下委托收了钱,就应该完成行刺的守则。
也正是因为这点,被自己扶上第一杀手宝座的徒儿,才会想要杀死师父。
“你说得对,我确实违背了杀手的守则,这点毋庸置疑。”
鹤言的声音瞬间由低沉变得尖锐。
“那你身为一个大洺的臣子,不为国尽忠,反倒要谋朝篡位,你就那么干净吗?”
不忠不孝的江可流,反倒用守则试图责备鹤言,这点实在是太过好笑了。
“说到底,我们都是一路货色,谁也不该去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去谴责谁,但你的存在妨碍到了我所盼望的大洺盛世,所以你的结局,只有死。”
江可流做了太多孽,一死反倒是便宜了他。
所以现在,鹤言是不会让他一命呜呼的。
“我是不会要你死的那么舒服的。”
鹤言的脸上涌现出一丝瘆人的阴暗。
拽起领带,刀剑却寸步不离着脖颈。
鹤言挟持着江可流,于一支支夺命的枪口下,缓缓走出了餐厅。
“ 回去之后,就把你的那个什么西方龙派出来吧。别心疼钱,反正你也马上就用不到了。”
抵达中午才提的车门前,鹤言对被自己挟持的江可流低语道。
他是真的很想挑战一下这种神话中衍生而出的怪物。
对方虽只是基因编辑技术的成品,未必就没有故事中的那样彪悍。
主要还是对自己登峰造极的武技有信心。
“放了我,你可别后悔。”
明明被吓到腿都开始打颤,男人却依旧不忘威胁鹤言。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我能把你刀架在你脖子上,就能有第二次,第三次。想杀你,不过是我一个动作的事情。”
鹤言空闲的手打开了驾驶位的门,临走还不忘给江可流个教训。
只见那原抵在脖颈的餐刀被迅速的扎入了他的手臂中。
这可是鹤言的本行,他当然知道扎在何处,既不会致命,又能够做到痛苦万分和难以治愈。
“啊啊啊啊!”
江可流大喊着,一众乔装打扮的持枪之人就更不敢上前了。
鹤言钻入驾驶室飞驰而去,身后便是接连不断撕破宁静的枪响。
明明是新提的车,尾部却被打成了筛子似的到处是弹孔。
被重伤的江可流捂住深插入参刀的手臂,他痛苦的嚎叫声响彻在街道。
江可流痛苦又愤怒的望着外溢并渗透染红衣物的鲜血,他下定了决心。
虽然恶龙还没被完全驯服,但只要能取了鹤言的性命,不管牺牲多少,也不管会伤及多少无辜,他都在所不惜。
“鹤言…我同你!势不两立!”
(大家有什么想看的吗?准备新书了,但是没有什么想法,有好的点子可以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