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和汪泽都没有说话,从刚刚苏万瞪了所有人,却唯独没有瞪他们几个开始,也就明白了。
他们根本没有参与过黎簇的曾经。
汪泽说不清楚自己该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庆幸?苦涩?
也许都有吧。
喜的是自己没有伤害到黎簇,悲的是自己压根没有在他的生命里出现过。
看来他所预料的意外还得再提前一点了,足够让汪家完全清理掉他们几个的痕迹。
漆黑的眼眸里充满了怜惜,汪泽轻轻把手搭在了黎簇的膝盖上,看着他再次对自己露出笑脸,一颗心像是被刀割了一样生疼。
他是见过黎簇的实验的,也是经历过他所承受的苦难的。
在黎簇彻底失去痛觉之前,黑毛蛇的毒素几乎让他的理智完全崩溃。
这就像一个没有出路的死循环,黎簇不会被毒死,却依然会感受到彻骨的疼痛。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能在黎簇的痛觉逐渐消失时第一个反应过来。
以往痛苦的实验对他来说简单了起来,甚至连对着汪泽的笑容也一点点地变多了。
那天,他很开心。
相比于他的纠结,张启灵心疼的方式更加地简单粗暴,搞得汪泽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失去了记忆。
“唔……”
柔软的唇瓣相互依存,暧昧地发出“啧啧”的水声。
张启灵半跪在黎簇的身前,修长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直到黎簇眼底的冷漠被情意所取代,再翻不起一丝的浪花。
看着周围几人震惊的表情,张启灵抬手拭去嘴角的津液,把喘着粗气的黎簇抱在了怀里。
莫名失去了黎簇的黑瞎子:?!!
其他几个看完了全程的男人:(瞪大眼睛)还能这样???
汪泽垂下眼睛,暗自思索着下一次这样做的可行性。
要不,去找族长问问?
有同样想法的还有黑瞎子,跃跃欲试的心怎么都按耐不住。
同样都是第一次尝试接吻,张启灵学得过快了点。
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灼热的视线,黎簇眸光微动,嘴角勾起一抹笑。
“过分了。”
张启灵身子一僵,侧过脸露出发烫的耳垂。
“嗯。”
苏万揉了揉发痛的眉心,委屈巴巴地勾住了黎簇的手指,心里冒出来的脏话估计都能写成个rap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