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对医院并不畏惧,探索速度很快。
爱丽丝在一楼转了一圈,没看到密码机,便顺着楼梯上到二楼。
转过楼梯角,她发现医院二楼内放着一块破损屏风。一张标准的救护床就在屏风后面,上面还躺着一个人影。
四周的光线暗了下来,密码机的轮廓在救护床后面若隐若现。
爱丽丝慢慢靠近,绕过屏风。
躺在床上的是一个缠满绷带的家伙,似乎只是人形道具。
爱丽丝没有放下戒备,快步想要路过救护车,赶紧把那台密码机的密文看清楚,开始破译。
然而就在擦肩而过的刹那,救护床上的人影突然坐起,那双手也抓向爱丽丝。
恐怖的嘶吼声响起:“艾达医生…救我!”
然而这只是昙花一现,人影摔回床上,随着清脆的“磕嗒”声,再无动静。
爱丽丝灵巧躲过人影一抓,心脏狂跳。
她猜到了这里会有动静,但没想到动静这么大。按住胸口的躁动,爱丽丝怀疑自己是不是压根没躲过庄园小饮料,怎么看到死人复苏?还喊着…艾达的名字?
艾达医生,心理学家……
爱丽丝意识到其中的联系,沉下心破解完密码机,立马在医院二楼里转悠起来。
如果不是救护床上的人影已经死翘翘了,爱丽丝恨不得把他抓起来,摇着领子问他到底怎么回事,把话说清楚啊混蛋!
爱丽丝这边是艺高人胆大,而她又时刻防备着庄园里的食物,心理防线坚固而厚实。
其余人,可快吓死了。
埃米尔中的是枪,不是简单的被划拉了一下。虽然中午已经处理过了,可令艾达最担忧的事发生了——高烧降临了。
埃米尔烧的迷迷糊糊,别说破译密码机了,他连眼睛都睁不开。
注意到今日游戏的场地内有不少高大的铁皮柜子,艾达抚摸着埃米尔滚烫的额头,小声把他哄进柜子里。
虽然老管家介绍惩罚执行人的时候,用的是游荡这个词。但艾达能猜出来,他们做的事情越多,分数越高,越容易招来惩罚执行人。
那埃米尔就什么都不做吧。
破译着废墟里的密码机,艾达眼神坚毅——她要破译机子,逃过追捕,打开大门。不是行不行的问题,她一定要带着埃米尔与奥尔菲斯离开这里!
滴滴嗒嗒的密码机齿轮转动着,足有三四米高的电线随着破译的进度开始剧烈摇晃起来,像是一个硕大的灯泡。
艾达听到了自己的心跳,混杂在密码机的动静里,越发剧烈。